“既然是信件,为何要烧?”路怀川道,“而且看这箱子上面的字条,这些信件按照时间收纳得井井有条,为何要烧了?”
时闻风回头看向两人,说着自己的猜测:“如果说,我师父早就预想到了,回川阁会有这一劫呢?”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回川阁没有逃跑躲避呢?”慕微雨问道。
时闻风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师父觉得躲不掉,或许是他们早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路怀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说,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也被你师父烧了呢?”
慕微雨摇头,否认了这一点:“若是那群人进到密室,发现盒子里是空的,还会拿走那个盒子吗?我们现在应该想清楚,你师父,是什么时候烧的这些东西。是在回川阁遇劫之前,还是说,是在当晚。”
“不错,如果是在之前,才能说明师父心中早就有了预料,但如果是在当晚,那便只有一个原因。”时闻风深吸一口气,“这些信件里,藏着什么不能被那些人发现的线索,所以必须要毁掉。”
“所以,你师父在遇袭的时候,察觉到这些人似乎是冲着这个盒子而来,于是进入密室,想要把这些信件烧毁,然后把盒子带走,”路怀川根据两人的说法推测着当晚的情形,“但可能烧到一半,这些人已经追进了九重书楼,发现了密室,抢走了盒子。”
“重点还是这个盒子。”慕微雨叹了口气,“若是能知道里面是什么就好了。现在盒子也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是猜到了他们为了这个盒子而来。”
“也不算很糟糕。毕竟,我们知道了这个盒子的存在。”路怀川道。
时闻风回想着当天晚上的情形,他想起师父对他说过一句话:“不能让他们进入九重书楼。”
随后就再也找不到师父的身影,或许师父真的进了九重书楼,进了密室,想要烧掉这些东西。
他将自己想起来的东西告诉二人。
“所以我们的猜测应该没错,这些信件里,有着他们想知道的某种线索。”慕微雨见时闻风情绪有些不对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先走吧,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三人刚踏出回川阁的大门,便听得一阵鹰啸。
路怀川仰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一只游隼在空中盘旋几圈,最后停在路怀川的肩膀上。
路怀川从游隼的腿上取下信筒,将游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