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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鼻尖微微泛红。
林承宇放下粥碗,皱了皱眉:“若瑶,说的什么傻话。爸爸妈妈面前有哥哥呢,你安心做林家的女儿就好。”
“可是姐姐她...”
“她走就走了。”他沉声道:“她先是对你动手,又不珍惜我们这个家,你替她操什么心。”
林若瑶抬起头,眼眶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努力让那双眼睛看起来诚恳又担忧,声音软得像棉花:“哥哥,我最近打了好多电话给姐姐,她都不接。哥哥,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们这个家了。”
她说着眼泪终于落下一滴,正好划过脸颊的弧度,林承宇伸出手轻轻替她抹去滑落的泪珠。
他最喜欢林若瑶这幅模样,说话温声软语,也懂得在合适的时机示弱,能够满足他藏在心里阴暗角落的征服欲。不像那个林浅浅,一身的硬骨头,连句软话都不会说,活该被抛弃。
林承宇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眼底那点疲惫被心疼盖过去了。他在林若瑶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笃定:“瑶瑶,她心里本来也没有我们这个家。你是林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是,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哥哥...”林若瑶抬起泪眼,欲言又止。
“行了,去睡吧。生日宴的事有哥哥和爸爸在,你不用操心。”他把碗里最后一口喝完,碗放在茶几上,又看了她一眼,“那家蛋糕店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去想了,你的生日宴才是最重要的事。”
林若瑶慢慢点了点头,站起来端着空碗回了厨房。她脸上那些“担忧”和“委屈”全部都消失了,换成了一个极轻的、快速消失的笑。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盖住了她鼻腔里那一声极短的、松了一口气的吐息。
林承宇靠在沙发上没有动,客厅的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拉成一道长而暗的深色。他的身体在休息,但脑子没有停下来。最近公司那边运转不良,他瞒着父亲将抵押给银行的同一批设备,在外面做融资租赁又借了不少钱。
利息每天都在滚,像雪球一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