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何望舒,“昨晚绑架我的除了你,还有一个男的,他是谁?”
何望舒听到这个问题,手上动作没停,朝后门的方向歪了一下头:“走吧,带你见见。”
她带着陈宇桐穿过储藏室,推开后门,残阳西斜,隔壁咖啡店的招牌在黄昏的阳光下投下一道窄窄的阴影,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飘出咖啡豆的香气。
何望舒推门进去。
周朗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拭咖啡机的蒸汽棒,听到风铃响的瞬间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摆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他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亚麻陈上,外面搭一件浅色毛衣开衫,袖子推到胳膊肘。
他看到何望舒后面跟着的陈宇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抹布。
那天下午,四个人个人坐在咖啡店里。店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吊灯上倾泻下来。四个人围着靠窗那张桌子坐下,面前摊着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周朗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有关林家、陈家、顾家还有他们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的管饭不回信息。
何望舒用铅笔在纸上涂涂改改,把所有人的名字连成一个复杂的网络
陈宇桐靠窗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说一些网络上查不到的细节。
陈宇桐忽然说,“半年前,林家有没有什么新闻?”
何望舒的笔尖停在纸上,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她。
“为什么这么问?”周朗已经开始着手检索信息了。
陈宇桐怔了几秒,一些零碎模糊的记忆渐次显影:“因为那段时间林家不让林若瑶和我们出去,赵嘉文还抱怨过,说她架子大。”
“大概什么时候?”
“半年多以前吧,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天气刚转暖的日子。”
周朗在搜索栏输入“林家、事故”之类的关键词,大概五六分钟,切换了几个页面,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本地新闻快讯上。
“半年前,林家下面的一家工厂发生了一起生产事故。”周朗把屏幕转向她们,“一个男工人被卷进机床,当场死亡。”
何望舒把那则短讯从头看到尾,新闻只有寥寥几行,像是记者仓促之下记录的消息,没有配图、没有后续报道,短短三行,交代了这个男人的一生。
新闻末尾的署名是一家本地小媒体,不过上个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