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舒没理她,转头看向周朗,语气略微缓和,“他们三说的是真的,你真没骗我?”
周朗双手合十,摆出一张无辜脸:“亲爱的,我错了我真不该骗你们,但我真不认识他们。”
何望舒的手还揪着周朗耳朵,她环视屋子里的人一圈,不似刚刚那般有底气,她咬咬牙,声调陡然拔高,
“那你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也不清白,你挣几个钱啊就敢来这种地方挥霍!走!回家我再收拾你。”
一边说着一边揪着周朗耳朵往外面走,周朗把“怕老婆”人设拿捏得惟妙惟肖,边往外走边讨饶。
“亲爱的、亲爱的、我耳朵!哎呦祖宗,我错了!”
他歪着脖子踉踉跄跄地跟出去,嘴里还念叨“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嘉文追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笑容意味深长,“小姐,你和你男朋友分手务必让我知道。”
身后,陈宇桐狠狠翻了何望舒一个大白眼,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刚好让走廊里的人听见,“狐狸精。”
两个人离开包厢之后,何望舒松开了周朗的耳朵。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周朗走在她前面,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带着她拐进提前预定好的卡座。
这里离包厢不远,隔着一道墙,包厢有什么动静他们也可以随时过去。
周朗开了台,点了两杯无酒精饮料,服务生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微笑着端上来。他分给何望舒一只耳机,两个人挤在一起,背靠着卡座的软垫,低着头,像一对在说悄悄话的情侣。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人声。
赵嘉文的声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调子:“我跟你们说,刚才那个女人,那个气质,你们看到没有。”
陈宇桐对何望舒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敌意,“你看到哪个女人不说绝了?”
“这次真不一样,这次是真的。”
周朗用肩膀轻轻碰了何望舒一下,她抬起头,带着点被打断的不爽,然后看到周朗做口型,“绝了。”
她有点无奈对于周朗这种幼稚的复读机行为,只能给出一个字,“滚。”
周朗双手合十。
这时耳机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他们两人的注意力又被拽回到手机上,他们仔细听着。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气喘,像是跑过来的:“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