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禹似乎想到什么,“你行李是不是还没收啊?我去帮你吧。”
林洛西愣了愣,转身从房间把他的行李箱拖出来,“这不是你帮我收的吗?”
只是转念一想,他们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间,沈惊禹恐怕都不知道衣帽间是哪一个,更何况行李箱什么的都被放在杂物房中,对这不熟悉的怕是不好找。
林洛西猛然醒悟,紧接着就看见周涪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朝着他笑了笑:“快去洗漱吧。”
“你怎么还帮我收拾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周涪随手递给他一杯豆浆,“我看你睡得很香,好像还流口水了,所以不忍心叫醒你。”
“我流口水?!不可能,我从来不流口水的。”
林洛西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涪挑眉,“你睡着了又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肯定。”
“……好吧,确实肯定不了。”
——
送别几人,周涪开着车来到公司。
段暄的办公室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生活秘书,另一个则是运营总监。
自从王世琛的事在公司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能全身而退,已经有不少员工不满,私底下都准备跳槽。
谁知道王世琛下一个欺负的是不是自己,谁也不敢去赌。
周涪自己倒了杯咖啡,面色从容,仿佛没当回事。
“你倒是清闲,我可是被老头害惨了。”段暄从办公椅起来,径直往周涪身边走去,他揉了揉鼻梁骨,眼底一片乌青。
周涪摊了摊手,“我能怎么办?段叔叔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照做呗。”
“照做?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愧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段董事长不让他们把事情闹大,觉得这些事还不足以牺牲掉一个强劲的合作伙伴,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找个更大的证据,把周茹他们连根拔起。
段暄如释重负,“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原来早有打算啊。”
他挥挥手,让那两个人出去。
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以至于说话都放肆许多。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亲自去跟?”
他昨天才和王世琛打了照面,别看这个小白脸在公司耀武扬威,在周茹面前就是只不敢说话山鸡。
段暄玩味地笑了笑,浑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