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看到一团很好揉的棉花,下意识地就上了手,后来才发现,这不是棉花,是雪地里盛开的傲梅,淡极生艳。
他没有别的意思。
林洛西睫毛还沾着泪,一颗颗,珍珠似的往下掉。
周涪调侃他:“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怎么还哭呢。”
林洛西不服气,仰着下巴,怒目圆睁,“哭怎么了?谁规定大人不能哭了!”
周涪低低地笑了笑,“怪不得段暄喜欢逗你,原来如此。”
他算是知道自己这个发小为什么跟着了魔一样,甚至生怕自己偷偷下手,可他才不是这种人,既然是朋友喜欢的人,那他也就当朋友一样相处就好。
挪开位置,他和林洛西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很快、他就听到眼前的男生问他:“晚上还要跟你姑姑吃饭吗?”
他们刚和她的丈夫发生了矛盾,此时应该不适合见面吧。
谁料周涪却点了点头,“当然要去。”
他们不仅得去,还得等人求着去。
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周涪和林洛西开着车来到周家老宅。
林洛西看着眼前大到震惊的别墅,余光瞥向周涪,他知道周涪家里有钱,但却不知道这么有钱。
“走吧。”
周涪跟他说,小的时候他和爸妈住在这,后来到了十四岁就搬了出去。
林洛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佣人一路迎着进去。
管家站在主厅门口,弯着腰,脸上带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董事长说她还有个会议,要晚点才能回来。”
“没关系,我们等等就好。”
管家走后,林洛西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问:“你说王世琛后面还能待在公司吗?”
他们公司明令禁止不能打架,更不能在工作时间惹是生非,王世琛已经违反了多条案例,按理来说应该开除,但他的身份不简单,也不能像普通员工一样处理。
周涪给他倒了杯茶,直截了当:“我不知道,但他以为不会这么嚣张了。”
话音刚落,周茹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实在不好意思,小涪,洛西,你们久等了吧?”
周茹身后跟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仔细一看我,正是王世琛。
“姑姑哪里的话,我们没等多久,也就刚到。”周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世琛,丧家之犬似的,可想而知周茹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