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下午哪怕她瞧见了十七,十七的言行举止也一切如常,丝毫不像要询问她今日房内发生的事情一般。
难道其实是她猜测有误,实际上根本没人进过她的房间,她在自己吓自己?
晚饭过后,张大夫被追月叫来给许真真诊脉,说来说去也无非那几句话,追月倒是紧张兮兮地多问了几句,诊完脉之后张大夫收拾东西离去,追月跟着一道送出门去,于是房内只剩下十七和许真真二人。
许真真脑中放空,正在思考在疏琢楼看见的那张布条上的信息,完全没注意身侧人的呼唤声,十七喊了她两声才堪堪收拢思绪:“……怎么了吗?”
原本前不久才被压下去的慌乱又反上来,许真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极了小时候犯了错事被父母知道后要被追责时的心情。
她强行压下那阵心悸,面上维持着平稳神色,等十七说话。
“下午帮小姐守门时,看见小姐坐在桌边,”十七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蓄谋已久,“那时小姐神思不清,跟小姐说话小姐也语焉不详,小姐可否告知属下这是什么缘由吗?”
来了。
闸刀落下的这一刻,许真真鼓噪的心跳反而安静下来,她看了十七一眼,不答反问:“没有我的允许,你为何私自进我房间?”
气势上不能输,许真真下午反思过了,都是她太被动,才会一直被人牵着走。
虽然并不认可这些制度规则,但擅自进别人房间,怎么说都算不上礼貌吧。
许是没想到许真真会反将一军,十七一时间竟然没接话,他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再开口时已经换了一副语气:“属下知错,是属下关心则乱了。”
“关心则乱?”许真真大惑不解。
“是,”十七垂首,嗓音平稳,咬字极其清晰,声音直直往许真真耳朵里钻,“属下守在门外,本守得好好的,却突然听见……”
顿了顿,他抬起头,一错不错地对上许真真的眸子,才接着说:“听见小姐在房内,喊属下的名字。”
“喊了好几声。”十七补充说。
许真真:……
“属下不敢耽误,当即推门进去,扰了小姐清净,请小姐责罚。”
十七认错态度良好,认错内容……不忍多听。
少女坐在桌边默然不语,瞧上去八风不动,实际是被吓到不敢说话。
她甚至去问了081,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