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算不上小声,话一出口周围几个人也陆续跟着出声:“是啊,上次我等了一个月都没让见月见我一次,她又是什么人,比我还厉害不成?”
处于舆论中心的人连头都没回,从容的走了上去,桃色衣裙消失在二楼拐角。
老板娘陪着笑脸:“各位客人莫要生气,见月的规矩你们也知道的,她性子烈,说不见客就是不见,我也是拿她没办法……方才那位小姐是我们见月的闺中密友,和见月关系要好,这才放她上去的。”
老板娘又陪着说了些好话,这才勉强平息怒火。
“算了,见月不见也罢,”最先开口的那位客人又喝了口酒,醉醺醺道,“我可等着两日后的琼台奏呢,到时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老板娘连声称是,风波平息,烟雨楼内依旧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