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理由是听同窗提起过那边鱼龙混杂,治安混乱,所幸甄御之并未过多追问,只夸赞了一句真真有心了便叫她早些回去就寝。
许真真不敢多待,生怕甄御之想起饭桌上那个没得到回答的问题,道过谢后忙不迭打着灯笼回自己房间了。
今日消耗过大,她此刻已是筋疲力竭,吹了烛火倒头就睡。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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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跟着小姐,”许真真走后不久,书房内,甄御之不急不慢翻看着手中的书册,端的是在朝堂之上久居上位的从容肃杀,身着玄衣的少年则站在他面前,垂首不语,“你今日为何独自提前回来了?”
房内灯火没能照亮他垂下的半张脸,十七回话:“小姐不让任何人跟着,我确认小姐安全后便返回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话说的滴水不漏,甄御之停下翻阅的动作,将少年的话咀嚼过一遍:“所以今日,真真确实是去了同窗家中?”
十七面不改色地点头。
又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甄御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罢了,念在初犯,此事下不为例,你只需要记住,保护好小姐,就是你唯一的任务,比任何事情都来的紧要,明白了吗?”
少年唇角在甄御之看不见的地方一挑,表面上却还是那般恭顺模样:“属下知晓。”
甄御之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书房内再次归于宁静。
这个叫十七的少年来路不明,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其有一身绝伦武艺,别的再多也查不出来了,问他本人,只简略地说家中父母都已故去,武学是自幼跟随父亲学的,上擂台当侍卫只为混口饭吃。
刀是把好刀,但若是不把刀柄牢牢抓在手中,只怕某天刀刃转向,反倒弑主。
得想个法子,确保他能为真真所用,永不背叛。
要十七对真真绝对臣服,绝对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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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睡着了的许真真自然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她这夜睡得格外好,昨晚睡前追月还心疼她给她专门准备了药浴,洗去一身疲惫又深度睡眠的她第二天一早便神清气爽,前几天缠着她的那股昏沉感也消失不见。
梅院还是老样子,不过昨日那个被大家谈论的人倒是出现在了座位上。
高旭。
他平日行事风格张扬,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