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真:……
今日她下学后除了追月给她戴在头上的那顶帷帽之后身上就没带什么别的东西了,许真真左看右看,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出拿什么东西能代表她的身份。
也许是注意到了她的为难,那人抬起手,好心提醒:“我看甄小姐手上那个荷包就挺合适的,不如就把这个给我当做信物吧。”
这怎么能行?这可是追月给她的。
许真真当即就想一口回绝,对方看穿她意图,开口时微微带笑:“怎么?舍不得么?我还以为这东西不重要,看方才甄小姐给那三人的时候可没犹豫。”
“给他们就给得,给我就给不得?”慢悠悠补上一句,许真真被这个阴阳的语气听得起鸡皮疙瘩,可要她把追月的东西给出去又实在惋惜,心正为难间,手中骤然一轻。
“你!”许真真回过神来,朝前追出几步,伸手想要把荷包夺回,而那人轻巧避开,荷包被他抓在手里,他轻轻掂了下:“甄小姐既不舍,也只能我替你割爱了。”
说完后,他便掠身而去,只留许真真在原地生闷气。
这人怎么这样!
—
许真真回到甄府时,内院隐隐约约传来训斥声。
“不是叫你们跟紧小姐吗?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追月的声音紧接着传入耳朵里:“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不应该听小姐的话让小姐独自去同窗家的,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奴婢、奴婢就……”
追月嗓音急迫,几乎已经带上哭腔。
这也正常,许真真这一路上实在耽搁太久,茶楼所处的位置离丞相府不算近,许真真荷包又被某人给强行讨走,甚至连租一辆马车的银子都没有,只能徒步走回来。
而甄真身体娇弱,走几步路就腿脚酸软,许真真知道回来晚了会惹得府上众人担心,片刻不敢休息,可紧赶慢赶,回来还是天色沉沉,比她平日回来的时间迟上太多了。甄御之和追月都快急疯了,差点就发动甄府全府上下去寻人,许真真再晚回来点,估计能在离府不远处就被府上的家丁给找到,然后被甄御之和追月抱在怀里哭天抢地。
“你就怎么样?”许真真快步走了进来,说话气息还略微不稳,把追月将要说出口的那句不详之语堵了回去,“你家小姐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姐!”追月大喜过望,止住将要流出的眼泪,扑上去紧紧抱住许真真的手臂,“小姐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奴婢再也不敢离开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