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宛如钝器插入脑海硬生生搅动的般的疼痛炸开,许真真当即痛苦地俯下身子,离她最近的甄父大惊失色,冲上前来扶住踉跄几步的许真真,嘴唇快速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许真真一句都没有听清。
在那阵几乎要把她思绪都磨灭的痛楚中,她只清晰地听见了一道冰冷无情仿若宣判的播报声——
【警告,崩坏值加一,本书总崩坏值为1%。】
【请宿主注意自身行为,不要做出与原书剧情不符的举动,影响剧情走向。】
随着081话音落下,那阵痛苦也如潮水般褪去,许真真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纤长睫羽微颤,额角因为方才这一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真真,你还好吗?”
甄父忧心忡忡地关切道,许真真费力牵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站直身子,面前的玄衣少年敛了唇畔那抹笑意,眼神深邃无波,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见许真真看过来,少年一瞬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懒散的模样,昳丽眉眼微垂,等着许真真开口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许真真问道。
“小姐唤我十七便好。”他接了话,这个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名字的说辞让许真真眉心微紧,探究的目光快速打量过他全身。
十七似乎浑然不觉许真真对他的观察,波澜不惊地看回去:“小姐一直看着我,是需要属下来扶您么?”
许真真当即敛了眼神,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摇摇头表示拒绝,接着便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了房间准备用晚饭。
尽管许真真再三表示自己身体已经无碍了,但甄父还是吩咐大夫给许真真煎了一副药,饭后派人送到了许真真院子里。
墨黑的药汁光是看上一眼都叫人舌根发苦,许真真比不得原主常年泡在药罐子里,穿过来这几天每次喝药都像是在上刑。
追月小心地把药端过来,盘子旁边还备了几颗蜜饯:“小姐,药已经晾好了,快些喝了吧,等会儿凉了。”
许真真捏着鼻子强行灌了下去,喝完后只觉得味觉都消失了,连吃好几颗蜜饯都没缓过来。
她这边还在被苦得无心说话,追月那厢收拾好空药碗,笑道:“总觉得小姐如今是越发吃不了苦了,往日几乎都不用蜜饯中和的。”
许真真:……
她心中警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