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现在根本就是不清醒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用出的力量有多大,他可能潜意识里还以为自己用的没啥力气呢!
方林被他拍得往桌子上趴了趴,然后就听见陈思对他说,“没、没事的,伯母会、会在天上保、保佑你的!”
说完,陈思就撑不住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方林酒量比唱陈思要好一点,看到陈思醉过去了,被酒精麻痹了的脑子缓缓地转动着,消化着刚刚陈思对他说的那句话,蓦地就笑了。
然后又继续喝酒,直到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他也没再让下人送酒过来了。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床榻上睡,看了看倒在桌子上明显睡得不舒服的陈思,站在原地愣了愣,还是转了转身子,伸手把趴在桌子上的陈思拉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都是喝醉了的,平衡力都不怎么样,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被方林拉起来的陈思东倒西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往地上砸过去一样。
方林费了老大劲儿才稳住了两个人的身形,把陈思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床榻那边走过去。
只不过方林可能真的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就从桌子到床榻边那么一小段路,换成平时,打开走个六七步也就到了。
结果喝醉了,走得歪歪扭扭的,抬起脚就不知道往那边放下去。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摔,摔了方林还不服输,硬是拉着陈思再站起来,不死心地想要往床榻那边去。
摔了站,站了摔。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么一个过程之后,方林终于带着陈思走到了床榻边,方林半阖着眼睛,手一松,把陈思软踏踏的往床上一扔,然后自己也跟着网床榻那边倒了下去。
两个醉酒的男人就这么同塌而眠。
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看着天花板都是蒙的,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当然,头最疼,毕竟是宿醉。
然后意识回笼之后看到睡在旁边的人,两个人都是吓了一大跳!
身上又是哪哪儿都疼,种种反应,让两个人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的两个人都醉的像死猪一样,怎么可能干得了那种事儿?更何况身上的衣服除了乱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被解开的迹象。
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不怪他们。
他俩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