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次这么痛恨过自己还不够强大,但是这种关键时刻他不能露面,只能跟席念安相隔两地,绞尽脑汁想着可行并且完全的办法。
另一方面,云夫人也是焦急得白了鬓发,但面上云淡风轻,不显一点风波。
这日,云夫人用过膳食后,微微偏头询问身边侍女:“今是何日?”
婢女低头冥算片刻,恭敬施礼答道:“回夫人,今日是月丁未。”
云夫人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接过另一个婢女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嘴,道:“这么快就过了月半,这时间也是飞逝。”
婢女都恭敬地候在旁边,只答:“是。”
“罢了,今日正好闲来无事,我们去见见太妃,陪她唠会儿磕罢。”云夫人一边说一边起身,身边一个婢女上前搀扶,另一个机灵地出了大厅跑去准备软轿。
由婢女搀着,云夫人坐上软轿,一行人朝太妃的宫殿走去。
软轿上的云夫人若有所思,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这过不了几日,席念安就要回来了,一旦他们进了京,这京城的天啊,怕是要变了。
云夫人内心忧患不已,思虑久了,颇为头疼,用手指轻轻揉按太阳穴,眼皮微抬,眼神精明犀利,这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就等和席念安他们交手了。
软轿稳当匀速,过了小半个时辰他们才到了太妃的宫门,经由侍卫太监等层层通报后,才让云夫人下了软轿,由身边婢女小心护着进了宫。
太妃正在无聊,听闻云夫人来访,心中纳闷之余也感到一阵欣喜,毕竟有人说话,无论是什么内容,总是比自己一人待着好太多,于是令人赶紧领了进来。
天气有些凉意,太妃畏寒,命人早早铺好了地龙,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小的琉璃暖炉,见云夫人被领进宫,她挥手,宫女伶俐地给云夫人递过准备好的小暖炉,这时候又十分贴心,全然不见是她将云夫人软禁在宫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太妃盛情邀请的云夫人呢。
云夫人接过小暖炉,温温和和地笑了:“太妃还是一如既往地细心周到。”
太妃笑道:“多年养成的习惯罢了,谈不上细心周到。”领着云夫人落座,太妃又问,“今日云夫人怎的有空来宫里陪本宫解闷了?”
“近日在府中闲来无事,我这便寻思这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