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进言,以为应该大开国库,抚恤难民,只有朝廷给他们吃了定心丸,他们才会拥护朝廷,如果皇上只是一味地看到眼前的利益,怕是很难得民心啊!”户部尚书陈思慷慨道。
这番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摆明了说皇上是鼠目寸光的守财奴么?这人是当年状元出身,因为不喜欢官官相护结党营私,一直很不受待见,纵然是有治世之才也只能区区做个尚书,如今他更是不顾触怒龙颜,敢在大堂之上公开只责皇上,一伙人摇了摇头,只是叹气都不敢抬头看皇上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陈思不卑不亢,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中科举,而是去去靖王府当个谋士,现在是不是也能为百姓做些实事?可以天不遂人愿,现在想什么也都是无用之谈。
“大胆陈思!你现在实在指责朕么!”皇上一脸菜色,他虽然未到古稀之年,但是身子骨明显的一年不如一年,正所谓气大伤身,老皇帝气血上涌,直愣愣的站了起来指着陈思的鼻子,:“朕现在启容你一个小小的尚书说教!”
见老皇帝动了怒,下面的人把头压的低低的做鸵鸟装,大气也不出,平日里陈思人员就不算好,眼下能有谁愿意冒着风险替他说话?
众人心里只是惋惜,一代才子,怎么会办这糊涂事。
陈思正欲继续开口,户部侍郎方林便站出来道:“陈大人此言差矣,如今江南的天灾那里是皇上开了国库便能治理的好的?万一开了国库,边疆敌军忽然进犯,边关好急,战士们的经费谁出?国库岂能说开就开?皇上爱民如子,更何况还有靖王坐镇,陈大人莫要操心,况且陈大人乃是肱骨之臣,敢于直言纳谏,皇上不会职责你,难不成你还要恃宠而骄么!”
方林一边理直气壮的“控诉”着陈思,一边使着眼色让他退下。
陈思咬了咬牙,道:“方大人说的是,是下官心急鲁莽,还望皇上赎罪。”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方林明面上替皇上“教训”陈思,事实上则是为了保他,给老皇帝那个高帽带的漂亮,这话一出,老皇帝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