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念安走过去习惯性的拍了一下宋钰的肩膀说:“你们打的也太精彩了,不如我也来试试吧。”
“好啊,那我们也可以交交手。”宁鹰笑的很灿烂,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宋钰收回了手中的长枪,脸色也冷了下来,说:“我先回去了,你们自便。”
他说完之后就把红缨枪扔在了一边,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席念安刚想去追,但是宁鹰却一把拉住了她,说:“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别去打扰他。”
席念安的心情也落到了冰点,她不知道宋钰为何会那么生气。
宁鹰把她带到了院子里的假湖边,叫人送来了一壶花茶给席念安安神。
宋钰气呼呼的回到了房间,直接把腰间的配饰全部都摘了下来,狠狠地扔在桌子上。
他拿下了挂在墙上的一副弓箭,快步走到马厩里牵出了一匹快马,骑上就朝着郊外奔去。
他没有办法对着席念安表明心思,但是有不能对宁鹰怎么样,他毕竟是宁族的首领。
可是席念安怎么也看不懂自己的心思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席念安是不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在气他。
宋钰的一肚子邪火没有地方发泄,就骑着马上了山,眼神炯炯的开始涉猎。
两个时辰的功夫,宋钰就打了五六只兔子,还有只半大的山羊。
宋钰经过这一番折腾以后,心中的火气也慢慢的消了下来,把猎物挂在马背上,骑着马慢慢的回到了靖王府。
太阳慢慢的落下山去,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去,他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带回去,他也不想让席念安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心情。
如果她愿意的话,他愿意为她阻隔掉世间所有的危险和痛苦。
他回去之后,询问院子里的小厮,才知道宁鹰被皇上召进宫里去了。
宋钰把打回来的几只兔子扒了皮,席念安一直嚷着想要一个箭袋,但是宋钰一直没有找到配她的箭袋。
后来想不如用兔子皮给她做一个,倒是很配她的平时的风格。
宋钰做的十分的用心,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手指被锉刀切到了,都只是随便的包扎一下继续干活。
他想她下一次去射箭的时候,就可以带上他做的箭袋。
本来他今天只是想去山上散散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背上了弓箭,不知道怎么的就打回了这样多的白灰毛的兔子。
或许席念安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早已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