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遇见这样的事情,可如今就算是逃避,也没有办法。
席念安只能强迫自己吹着冷风,将事情梳理一遍。
这事情看起来合理,其实其中也大有奇怪之处。她不明白,为何地方官员不向朝廷报灾。
京城冻雨来得突然,其他地方虽说未必如此,可也能一次为借口。
按照那些人的心性,解释起来不困难。
但是,如今他们这样做,基本上可以说是不顾自己前途。别说是难民进城这样大的事情根本就拦不住,就说他们能够拦住。
再过两月,过年时节,皇上必定要去天坛祈福。那可是正正当当要出城门的,这么多难民堆在外面,到时候若来个夹道欢迎,那可真是一个大惊喜了,恐怕没有人能承受住罢。
她一边想着,一边却又觉得事情复杂。
若是他们真的如此,恐怕在背后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别看这些当官的一个个脑满肠肥,看起来是废物一样,可是每当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却是比人精还人精的。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们冒这么大风险?
席念安对官场事情涉及不多,只认为这件事情背后没有这么简单。
谨慎的思考之后,她又回去,仔细询问了他们来自什么地方。她发现,这些人大抵都是来自南方的。
南方冬季多是湿冷,一旦受冻灾,很少能够有人能熬得过来。所以,大部分受灾最严重的也是南方的人。
他们从几月前就已经开始有受冻灾的人,赶了过来寻亲。
这么长的时间里,京城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细细推算看来,似乎自那一次林国战败,要求和亲之后的三个月后,就已经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那时候皇上不喜欢听见伤心事,瞒报倒是有那么些许道理。
“姐姐,你在想什么?”盼儿睡了又醒,看席念安在沉思,忍不住问了一句。
席念安回头只是摇了摇脑袋:“你睡吧。”
她说着,自己也找了个角落猫着。
如今朝局中,最弱势的是宋钰,而喜欢惹事的,是宋乾。
那位三皇子,分明已经被禁足,却还是不改性子。现在虽然似乎是被放出来了,可是皇上到底也没有让他立即参政,他恐怕也在害怕。
席念安直觉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关联,她想的头痛,少不得也开始休息。
席念安显然是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