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看起来很了解我,可您不是……”席念安很奇怪,这人按理说她还没想大的时候,就已经离京了。
“姐姐!”盼儿这时候却抓着她得手:“那姐姐也留下吗?”
“自然。”
席念安点头之后,却也看着她:“你这小丫头聪明伶俐的,你又是什么人呢?”
“我……我就是,难民而已……”盼儿这时候却支支吾吾起来,那老爷子看着她也摇头似乎想要解释。
席念安不说话,也就这么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不相信。两人看她这样,自然也是不再说话。
那两人互相搀扶着,只是看这样子,似乎也是有事情不想说,席念安只是静静看着,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们可以不说,但是之后我不会再相信你们。
盼儿机灵,立刻看出来了,只是眼神更难过,看起来也是有过一段往事的。
席念安想着,也是叹息了一声,转头看着盼儿:“你这丫头一举一动,十分有礼,想来是哪个世家的小姐吧?”
听她这话,盼儿一怔,最后有是转头看着季选德,看他点了点头,这也才低声道:“姐姐说的没错,我……我的父亲是锦州盐官,可是……可是后来被抄家了。”
席念安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也想起了这件事情,盐官本来是肥差,能贪不少银子,每个人都把这个位置当宝贝。
可唯独有一个异类,父亲是闻名各国的神医,先皇钦点的首御医。母亲是皇上最小的妹妹,生下来就聪明过人,可说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的就考取了谈话,做了个盐官。
谁知道这人却是个刚正不阿的,家世显赫,也不畏惧其他人。
最后,听说是被人算计,最后满门抄斩。
“你……你是云家人?”
席念安有些意外,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叹息一声:“你原来逃出来了?”
“那时候,我被爹送去药谷学医,等我得到消息回去的时候,已经……已经……”小丫头说着,已经开始抹眼泪。
“天之不仁!”席念安也是咬牙。
谁都知道那是冤案,可谁都不去查,就只有宋钰说过两句,之后还被发去边疆守边三年。
听她这么说,旁边的先生听完倒是笑了一声道:“你这脾气,倒是跟你娘年轻时候颇有些相似的。”
席念安皱了皱眉头,她记忆中,她娘可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