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书写时候,总是有自己惯有的顺序,不过终究是逃不开幼时所学时的影响。
席念安对此所知不多,她看得出笔迹,只是不擅长如今这些。
宋钰却是一眼就看明白了,他只淡淡道:“看那样子倒不像是常年习字之人,也许那些人并非中原人士。”
他这话,虽然说的隐秘,不过所表达的倒也是准确的。
“大抵如此。”席念安也点了点头,“恐怕和那黑袍邪教的人,是一伙人的。”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那你为何又提出过来,这里不比之前,下人只怕更多。”宋钰说着,却是回头看了一眼:“莫不如去北园那里。”
那是王府北边一块地方,大都是谋士住在那里。
席念安却看得开,听见这话,只是摇头:“他们之前就因为没有找着机会,所以才会不断过来。”
他们十分谨慎,却又十分疯狂。
这样的人,往往十分有耐心。若是他们还想对她下手,就不能太过防备。
“正好你们这老管家老眼昏花的,上了贼人的当,想把你们王府与我这个王妃一起卖了。我怎么能不给他,这个好机会呢。”
说着她却是站起来了,接着讲那坛子搬了出来:“我还挖出了这个。”
她说着,却又是伸手敲了敲着坛子,不想这一次力道一时没控制住,竟然是将的坛盖子一把掀开了。
几人只听着哐当的一声,那坛子竟然像是要从这里倒下一样。席念安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回头去一看,就见里面却是的乌黑一片,也发出了一股恶臭的气息。
旁边的玉菡,捂住鼻子,忍不住大叫道:“这什么东西这么难闻,肯定不是好玩意。”
席念安立刻将东西盖上了,她看着那坛子,却也是冷笑一声:“若不是好东西,又怎么会存放得这么好。”
“可这玩意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东西。”玉菡说着,却也低声抱怨:“你方才不是也说,他们没安好心么。”
“你自己都有了判断,你又问什么。”席念安皱着眉鹅,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可这话却让玉菡觉得有些委屈,她不再言语,便在旁边,靠着墙壁看着她。
宋钰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他觉得熟悉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什么,有些腐烂的味道,可却也不全是。
不想,席念安的胆子的确是大的,竟是在这时候又再度将那坛子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