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出者交流之间的默契,看来还是两个人是的人啊。
席念安暗想着,这事情肯定不仅是陷害她,应该还有别的企图,否则何必大张旗鼓。
而且这人看起来……
她看着那黑袍,心中想着那奇怪的神秘邪教,便也停住脚步,不由的混在了酒馆一侧,本只是思考,可后面却听见旁边有人议论起来。
只是,谈论的却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在数落她。
这一群人,谈论的反而是这个侍女。
“你看见没有那疤痕。”
回答的人是个粗犷的大汉,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丝毫不加掩饰:“那是什么,这么丑?”
“你小心点!”
席念安在一边摇头,心中对此小心谨慎的样子,实在有些不爽,无奈她是听墙角的,能做的是有限,只能再叹息了一声。
“我昨天就听人说了,这是有组织的,一群人似乎心术不正,好像有许多人都遭她们毒手了!”
他说着咳嗽了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左右看见没人了之后才小声的说:“听说之前她们不是这样的,但是半月之前,在西域找了一个神婆过来,然后每人就有了这个伤疤,也不知,这到底算什么东西。”
“什么?那那人怎么说是靖王妃的侍女?”
“你小声点!”里面人还拦着,说着又咳嗽了一声,然后咬了咬牙对他说道:“这群人都不是好人,你可不要去招惹她们,至于她的身份,谁知道是什么,说不定是陷害。”
“你是从哪听说这件事情的,那靖王妃是丞相府中那个废物,陷害她干什么?”
壮汉很不以为然,之前他们只听说席念安是个丑八怪,后来有人说她的脸好了,于是她便从丑八怪成了废物。
横竖那些人是不能相信,自己过去看不起的人,一跃成了比他们更好的人。
席念安倒是无所谓,听这两个酒客侃侃着,心中却不慎厌烦。
他们似乎知道这群人,究竟是什么,只是遮遮掩掩的,两个人说着,还产生了分歧,居然还更是讨论起朝廷的事情。
除了这几人,其余人倒是都看热闹了。
都在说话,就是没一句有用的。
席念安挣扎了片刻,也只好叹息,她将目光放在了前方,那仍在哭诉的丫鬟身上。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的疑问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说起来,这人昨日才说自己有要事,说不定就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