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说罢,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宋钰听后,无奈摇头:“胡闹。”
陆明想到席念安的模样,却也觉得有趣,只是按照宋钰的性子,若是打定主意,轻易是不会改变的。
他有些不忍,她被欺压,竟多说了一句。
“臣看这位小姐似乎并不是能用言语劝说的,王爷是否要亲自与她谈谈,臣见此人聪慧,见解亦独到特别,若能与她好好……”
“不必。”宋钰却是皱眉,不听他说完,就摇了摇头。
他望着陆明,只看他依旧垂首站在一侧,并无其他辩解,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了,他也不知为何,并不希望听见陆明多说。
想来,是思虑过多了罢……
如此想定,他低头又看见书卷上一句“当断立段”,便清了清嗓子。
“她想做一个性情中人,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她是臣民,她爹是臣子,如何能抗旨不遵,她胡闹无非是认为时间还多,不愿束手。”
想着,他抬头看着陆明:“你去告诉礼部和媒官,既是皇上赐婚,那便是天赐姻缘,也不必合八字了,择最近的吉日定下就是。”
“是。”
陆明颔首,只是有些奇怪,不知宋钰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只因先前之故,不敢多言,只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在想着,这话若是传到那位大小姐耳中,却不知究竟会是个怎样场景。
“只怕又是一场天翻地覆了罢……”
媒妁本就是专职做这个的,每日最大爱好,就是各家坐着去牵线搭桥。
如今这婚事是板上钉钉,婚期倒也不是大事。
只是丞相极看中这些,他们免不得要多费口舌说和,免得两方不悦,最后将这比糊涂账,算到她们做媒的头上。
“这王爷的意思呢,是下月初八,这可是好日子,虽则比不上先前所定是天合之数,可丞相您也知道,这大小姐……夜长梦多啊。”
媒婆压低了声音,专挑人的痛处才说。
丞相现在是被席念安折腾得都要短寿了,哪儿还有工夫计较这个,只是摆手:“定就定了,越早越好。”
“还是丞相明事理!”
那媒人本来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现在竟然是一句也用不上了,一时竟然找不出话,只能干巴巴的灾赞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