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学人穿男装,虽说形容已经让人难辨诠,可你的习惯却是改变不了的。”
席念安一听,皱了皱眉,仔仔细细看了陆明一眼,却不作他言。
“小姐若是有难处,还不如小人送小姐一程?”陆明说着,也上前一步。
这人倒的确有趣,即便被人拆穿也如此镇定,如此有胆色的女子,京城里可不多,他也都知道,怎么此人却与那些人,不相似呢。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哪家小姐,你这人心思好生奇怪,告辞了!”
席念安有点心虚,她也是知道行为习惯难改的,所以她已经尽力掩饰,却没想到这人竟还是如此轻易认出……
但是看见这人模样,似乎并不是认识她,而且也没什么恶意。
想了想,她也只当是个眼睛毒辣的人,望着陆明有些不悦。
看破不说破不知道么!
不过,她念在这人方才救了她一命,她也就没有多说,转身便离开,一边走着,一边还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摇头道:“奇怪,到底哪儿做的不好了……”
她这人语气十分不客气,不过,陆明也不生气,只是这样看着他,心中却起了很大的兴致。
看人已经走远,他也无奈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看天色不早了,想来靖王去下聘也该回来,他便也先回了王府。
不想回去之后,却听说靖王爷早就回来,,如今正在书房。
陆明便也去了书房,只是还未过去,就听见书房中,竟然传来了杯盏破裂的声音,接着还传来了低声咳嗽的声音。
他顿时觉有些奇怪,宋钰素来不是随意发脾气的人,如此……难道是在丞相府中遇见了什么不悦?
心中想着,他便敲了敲门,里面的咳嗽声,骤然而止,只是低声传来一句:“进来。”
陆明推门而入,就看宋钰却是坐在一旁,额头上有些许细汗,他低头捂着腿,脸色有些苍白,一看便知是旧伤复发的缘故。
陆明赶忙过去,帮他倒了一把茶杯,低头又见茶杯还散落地上,瓷片与茶叶一同落在地上,是一片凌乱。
宋钰望着地面也是一阵叹气:“如今是我无用了,若是以前我定不会如此。”
只是上次,他旧伤未愈,此次出战邻国,回来又是伤上加上。这腿时不时就会颤抖的,如今从丞相府中回来,天气转冷,这骨头竟又开始酸痛。
“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