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老板,只觉得有些奇怪,不知这位公子究竟在想什么。
盘算片刻,他却突然有些明白,这莫非是要说,他说不出那方子,就是心中没有病者,那他先前之言,就是胡说。
一想明白,他也是摸了摸嘴角的一撇胡子,笑着说:“这是自然!”
说罢,他便真将那方子背了出来。那方子本取自千金方,他开医馆的,这方子多少还是知道。
他说罢,又是冷冷看了席梦摇,好像是在说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席念安也不着急,只是看着他:“既然如此,那你想必也知道这些药的效用?”
“不过是驱寒生热,生津止渴的药罢了!
“孩子症状是什么?”席念安也不理会他,只是转头问夫妻二人。
夫妻二人便也是清清楚楚,将孩子那日的样子说了。
席念安实际上也不知掉什么风寒风热,她是统统把这玩意叫感冒的。
听了这夫妻的描述也知道,这二人一开始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按照土方给孩子治疗后来孩子发热,才过来看。
结果药不对症,孩子一直不退烧,就这么被折磨而死。
一听席念安如此问,老板便也立刻很是得意的复述了,这药方的药效,却是对症的。
“如何!”
他十分得意,只看着夫妻二人。
那夫妻二人见状,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席念安这时候,却是转身随意指了站在一侧,还在看热闹的人。
她先前就注意到,这人腿脚不便,看起来是在附近的,该是在这里看的病。
“你来这看过病?”
那人有些惊讶,却还是点头:“是,倒是……”
“那你来看的什么病?”
“腿疼,就过来开了两副方子……”
“可严重?”
“并不是很严重,只不过,大夫说我伤到筋骨了,要多拿几次药。”
胖老板一听这些可都是与这事情没关系的,便伸出手来要说什么,席念安却不理他,仍是问那人:“你最近一次是多久来拿药的?”
“一日前,当时老板也在呢。”那人说着,底气却是越来越不自信。
旁边老板顿觉不好,立刻点头:“是呢,我当时在,看着他在拿了药走的。”
“看来老板的确很是用心啊。”席念安说着,那老板正欲点头,却见她冷笑转头,直勾勾盯着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