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旁人都是轿子,就她一个人‘高高在上’,被人瞻仰,这让她瞬间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每每感觉到有人,向她偷过来目光,席念安就叹气。
“看大小姐的样子,似乎有些不乐意。”
宋钰虽然是这么问的,不过,他却丝毫没有体谅席念安的意思,仿佛只是那么问一句而已。
席念安瞪了他一眼:“乐意不乐意,也不是我说了算。”
其实单单是与众不同,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她被一路行注目礼,又是被人这样抬着,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形状别致的棺材。
正想着,突然一阵冷风呼啸而来,她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只是如此却还是觉得有些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听见这声音,一旁的宋钰侧目,就看见她瑟缩的模样,心中一动,脱下自己的衣袍,朝席念安身上丢过去。
“若是大小姐生了病,只怕本王也逃脱不了责任。”
他这句就好像再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似的。
席念安拉着他的长袍也不客气,直接披在身上,然后往下压了压甚至,居然就这么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这俨然是将他的袍子当成了毯子。
宋钰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好笑,最后却见她赌气一般,还将脸偏过来,努力的做出嘲讽的模样。
宋钰也叹气,此人心性真是奇怪。
眼看要出了宫门,他不由回头望了望,那已经缓缓被夜幕笼罩的深宫大院,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明这里这里会发什么事情。
只是,他也并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同情的情绪。
不过都是个人选择罢了。
翌日清晨,宫中果然是被一声怒吼唤醒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昨日气闷,醉酒后就回云贵妃处歇息了,清晨起来,才听说了宋乾与绮公主的消息,惊得险些将手中的杯盏砸了。
“三皇子昨日与林国来的公主……同了房。”
宫女声音微若蚊音,皇上听后,却又似没听清,不可置信的问着旁边的人数遍这可是真的。
这些小宫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更是不敢说假话,连连磕头。
“皇上恕罪,这件事情千真万确,奴婢真的不敢说谎,若是奴婢有一句不真,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几个人都是被吓哭了,她们便是昨日进入房内的那几个。
她们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