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库充盈!”
“靖王,国库是朕的国库,充盈与否,朕比你清楚。”
宋钰不服,正欲说话,宋乾见状,却上前来:“皇叔,你是一个武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这和亲休战,让百姓休养生息,来年百姓多缴农税,定然比你一座城池更对我大庆有好处。”
“乾儿此言不错。”皇上欣慰。
宋乾见状,也忙拱手:“不过,关于和亲一事,儿臣觉得却不必将公主嫁给靖王叔,王叔此时就反对了,将来公主过门,若是受了虐待回去告状,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所以便不该让她来!”宋钰打断他。
宋乾更不是让,二人竟在朝堂辩论上了。
皇上皱眉,只觉得头痛,见二人愈演愈烈,竟是有些收不住,而大臣们却是纷纷后退,不敢上前争辩,更是不悦。
“够了!靖王,此事朕心意已决。”
“父皇,不可!”宋乾一听,吓了一跳。
皇上却不是有些不悦地看着宋乾:“乾儿,你如此反对,难道你想娶那公主?”
“这公主本……”宋乾险些说出心思,可猛然回想起云贵妃的交代,又改了口道:“公主身份尊贵,本该有更合适的人选。”
“哼,”皇上就像看透了什么似的,只剩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才大婚,就不要把心思放在这里了。”
说罢,他竟拂袖而去。
一场朝堂辩论,最后就是这般,不欢而散。
宋钰也不退,只是看着宋乾,微眯起眼睛,冷声道:“三皇子应当明白,和亲一事,原本就不该答应。既然你也认为,公主不愿意嫁给我,为何不一定反这事。”
“皇叔说笑了,父皇决断,我不敢有异议。”
“你方才可不是如此。”宋钰只看着他,眼神深邃,似要将他看透。
宋乾心中一惊,不在这事上辩,只是所有所思的,感叹:“皇叔不想和亲,莫不是希望给自己身上再多添些战功罢。”
“战功算什么,为国为民,所有所需,我自当顶上。三皇子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大庆的皇子,也当同我一样,为这江山着想!”
宋钰不退,说完这一句后,也不等他再说,转身便走。
“那也是我的,与你一个王爷有何相干。”宋乾暗自咬牙,最终也只有将这句话吞在了肚子里。
他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