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身四下环顾,嗯,熟悉的环境,是位于珠宝街的宾馆房间。盖着柔软的被子,躺着舒适的床垫,身上穿着……嗯?不对劲……她的衣服呢?
许随心‘唰’地掀开被子,一脸懵怔地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脑子瞬间清醒!她迅速翻出一套衣服穿好,对着镜子检查。
头发干干净净,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身上也清清爽爽,没有怪物的血污。一身脏不拉叽的衣服已被脱掉,胳膊上的伤口敷了药膏。她嗅了嗅药膏,若有所思。
这一切迹象表明有人替她洗过澡……可是,她已经失去意识,是谁替她做这些?
她二话不说敲开小奇的房门。小奇睡得正香被突然吵醒,哈欠连天地抬头看她。
“小奇,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奇还未完全清醒,没注意到对面的低气压。迷迷瞪瞪如实回答:“你晕……睡着了,是师父把你扛回来的。”
许随心涨红了脸:“除了他,还有谁接触过我?”
小奇想了想道:“没有吧,反正是师父送你回来的,其他我不清楚。师伯当时留在现场处理血魀的残魄。”
许随心面颊发烫,一股潮热从脖子爬到头顶,发根几乎要冒烟。她手指攥紧衣角,脚趾抓牢拖鞋,尴尬到想狂捶墙壁。
这么说来……不会吧……是了!怪不得她觉得药膏的味道很熟悉。
短暂的羞涩过后,一股怒气涌上来。把她送回来就行了,怎么能给她洗澡呢?!洗澡这么私密的事……那她……岂不是全被看光?
许随心撇下困得眼皮直打架的小奇,转而怒气冲冲地敲响隔壁房门。
“噔噔噔!!!”
薛庭玉头发凌乱,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着面前满脸赤红的许随心,疑惑道:“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许随心羞愤不已,连珠炮般朝他扫射:“我把你当师父一样尊敬,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薛庭玉一怔,不知道她因什么事如此生气,半夜三更跑来质问自己,茫然道:“我怎么惹到你了?”
许随心憋红了脸,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你为什么要给我洗澡?”她尽量压低嗓音,但是声音不算大却掷地有声。
卢绪因和小奇还有周边的住户听见动静,开门来到走廊。正巧听见这句没头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