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还赖在谢微酒身边,一口一个师姐叫得很亲昵。许随心笑道:“你跟我说薛道君和卢道君要管谢师姐叫师姐,那你怎么也叫师姐?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小奇被她给问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可是,我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呀。”
谢微酒笑道:“无妨,我不是他们师门中人,不必按照他们之间的辈分论。比起师姑,我还是喜欢听人叫我师姐。”
薛庭玉上前替许随心做牵引灵力前的检查,他并拢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后,收回手指:“我让你用药水泡澡的目的,是要将你体内残余的尸毒逼出来。从脉搏来看,药水的作用已经达到,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许随心自身的感觉最为明显,被怪物抓伤后,她的身体又烫又重,伤口疼痛难忍。薛庭玉将灵力注入她体内后,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伤口也不疼了。昨晚洗澡时流出大滩黑色脓水,早上照镜子,脸色已从发僵发灰恢复成以往的白皙红润。
只是肚子偶尔会有些胀,总感觉体内聚着一股凉气,一会游到腹部,一会儿堵在胸腔。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灵力未汇入灵台,只能在身体里乱窜导致的。
卢绪因说道:“每日傍晚天将暗未暗时,和破晓时分天将亮未亮时,灵气最盛,体内的灵力也最稳定。再有半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了,彼时,我们会施法为你牵引灵力。”
“师父,将灵力引入灵台时……会疼吗?”面对即将发生且未知的一切,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不会疼,”薛庭玉回答完,觉得不太对劲,赶紧不厌其烦的纠正她:“师父二字不能乱喊,以免引人误会。”
卢绪因整衣敛容,一本正经地看着谢微酒,轻声问道:“师姐,对于血月之夜尸傀伤人一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所为?”
谢微酒手中的茶盏拿了又放,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道:“有这个可能,几百年来,只有他懂得如何炼化尸傀。若袭击小奇和许姑娘的怪物,明确是尸傀的话,那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卢绪因犹豫片刻,替她做了补充:“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他确实死而复活了……”
死而复活?许随心光是听见这四个字就感到不寒而栗。什么东西能死而复活?恶鬼还是邪魔?
“或者说当年他根本就没死?而是用了什么邪术封住躯魄,将我们都骗了过去?”卢绪因实在想不通。
“不对!”他立马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