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许随心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们没迟到啊,去机场只需一个半小时,时间完全赶得及。
“进来!”声音不大,却非常严厉。
俩人虽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照做。薛庭玉走进隔间,背对着他们,质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小奇心虚道:“我……我帮姐姐收拾衣服……”
“还在撒谎!”薛庭玉转过身,眼神凌厉:“你们做了什么,以为能瞒得了我?”
小奇‘噗通’一声跪下:“对不起,师父,我不敢了……姐姐说有人欺负她,我……我只是帮忙吓唬一下他……”
许随心恨铁不成钢,就这心理素质还修道呢。他又没长第三只眼,怎么会知道咱们做了什么?他这是在诈供呢。这小子投降的这么快,要是放在过去,妥妥当叛徒的料……
薛庭玉的目光转向她,冷冷道:“这位姑娘,你不是我们知翊观中人,我无权指摘。不过我劝你以后做事前要三思。接下来我要教导自己徒弟,还请你回避。”
“是是,道君说得对,”许随心连忙应着:“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在外面等着哈。”
既然有求于人,难免要仰人鼻息。许随心懂得审时夺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立即懂事地退了出去,并悉心地带上门。关门的瞬间对上小奇绝望的双眼,她心虚地垂下眼帘。对不起了小老弟,看来我跟你一样是当叛徒的料……
半个小时后,薛庭玉沉着脸走出房门。许随心非常狗腿地端水给他:“道君辛苦了,喝点水润润喉。”
薛庭玉没有接水,只淡淡通知她:“拿好东西,准备出发。”未作停留,径直擦肩而过,并不领她的情。
小奇垂头丧气的路过,接过她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委屈道:“姐姐,你可害死我了,以后我再也不听你忽悠了。”
她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小脑袋瓜,脑容量和小猫也差不多。她问道:“你师父为什么生气?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对熊主任这种人略施惩戒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这个原因,”小奇耸耸肩:“师父不让我在凡人面前露出原形,若是不小心把他吓疯吓傻,会沾上不必要的因果。若是没吓住他,引他找来媒体记者大肆报道就更麻烦了。”
许随心点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这样说来,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可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