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奇摇摇头道:“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它的存在,按理说,尸傀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他用手支着下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许随心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拍了拍他圆圆的脑袋:“别想了,早点休息。”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靠墙摆着一张雕花床,罩着浅翠色纱帐。旁边立着一个原木打造的竖柜,窗户下有一张书案,上面摆着一些简单的装饰品,案下放着一把扶手椅。房中没有多余的物件,很是简洁素雅。
许随心全身乏累,洗漱完倒头躺进大床的怀抱。拿起手机硬着头皮给熊主管打了几个电话,不出所料,他一个都没接。于是编辑了一条请假信息发给他,发完再也睡不着了,脑中不由得想起两人之间的矛盾。
她在公司的岗位是人事助理,老色鬼熊主管是她的直属领导。小公司生存不易,为了拿下项目,需要拉拢甲方负责人。老色鬼为了讨好老板,主动揽下宴请甲方吃饭的工作。
饭桌上坐得都是一群大腹便便、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他为了表现自己,想要在席间安排几个年轻女生,充当花瓶,给领导们提供情绪价值。
许随心非常鄙视这种形式的商务宴请,却没想到自己已被他单方面纳入花瓶备选之中。
至于老色鬼为什么要指名道姓,让她参加这种场合?估计是觉得她年轻好骗,加上公司年轻女生不多,而她恰恰又有几分姿色。这可不是她自恋,这是老色鬼的原话。
那天在财务室,他又偷夹了几张自己洗脚按摩的费用,混在招待甲方的支出里,撅着屁股对会计软磨硬泡。正巧她来提交人事部报销单。
老色鬼在旁边眯眼打量她,当着会计的面夸她长的俊。甚至嬉皮笑脸地指点起她的穿着,叫她以后上班改穿包臀裙和高跟鞋,别天天打扮的这么学生气。
许随心表面微笑应好,肚子里早已骂开了:孙子!怎么不回家喊你爸你爷穿包臀裙?过年过节买什么脑白金,干脆买身吊带裙孝敬他们!
没想到就是从这天起,老色鬼盯上她了。上个礼拜,突然把她叫进办公室,叮嘱她下班回家换套裙子,要性感一点的那种。晚上他要宴请甲方领导,让她一块儿参加。
许随心忍不住腹诽,老娘拿一份工资,你还想让我干两份活儿?还是陪一群老男人喝酒?这活儿干不了一点。
她不敢当面拒绝,也没有立即应答,而是眼珠一转。捂着肚子谎称来了大姨妈,疼得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