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醒舒每喊一声,就走到门前听听里头是否有脚步声传来。
过去了十多分钟,毫无动静。
塑料盒里的肉片温了,醒舒又累又饿,喊了这么久,嗓子也干疼的厉害。
她蹲坐在门口,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想了一会,她又站起来狠狠踹了门帘几脚——“哐哐哐!”
声音又响又大。
有邻里拉开窗子,声音小小的,醒舒回头望去,阿姨睡眼惺忪,又把窗给拉上了。
别人都听到了,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就是不愿意开门。
醒舒抬脚还想再踹,但又怕吵到邻居,最终还是没有下脚。
她蹲坐下来。
盒盖被拆开,水蒸气溅在手上,泡椒味道淡淡。
醒舒喝了一口,鲜咸酸辣,越吃越渴。
她就这样端着那温凉的肉片,蹲在家门口大口咀嚼着。
离门不远处的垃圾堆放点,流浪狗也在啃食,醒舒盯着那狗,狗也瞪溜着黑瞳看她。
一人一狗,都在吃,一个有家不能回,一个无家可归。
卷帘门“空———”一声缓缓拉起,狗叼着食物呜咽一声跑进黑暗里。
醒舒端着盒子站起身。
狭窄的店铺过道里,有人从里头出来,面色铁青。
醒陆江拿着遥控器,眼神满是厌恶。
醒舒抹了嘴,把塑料袋系起来,拎在手里就要进去。
过道的入口被挡住,两边都是铁架子,醒舒硬着头皮想从爸爸身后的一点空隙里挤过去。
醒陆江睥睨的盯着她。
醒舒左右为难,怎么都进不去,只能低下头小小声开口:“我过不去…”
醒陆江还是没有让开,醒舒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醒陆江再度走入过道内。
醒舒的心悬下,跟在他身后也进去。
醒陆江却突然定住了,女儿一个没留神撞在他背上。
“你没眼睛?不知道去关门?”
醒舒退回去,去摸藏在铁架里墙上的开关,杂物堆得刮蹭她的手臂,有点不适。
开关不知道被藏在哪,黑灯瞎火的,半天都摸不到。
“用遥控器啊!”
“我遥控器关不了。”醒舒打着手机灯,杂物堆砌得太深,一时间看不到。
醒陆江暴走过来,抓着醒舒的手臂用力甩开,铁属割在皮肤上,疼的人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