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帝猛地一挥,将冷却的姜茶从桌面上扫下,茶汤泼溅在砖墙上,缓缓滴落。
“没有?孤还问你可不可以,你自己信誓旦旦说可以。”
茶水间没有窗子通风,密闭的空间让人闷得实在喘不过气,胸腔处的吊坠热得异常。
醒舒将东西掏出,上头兑成了金色。
“阿!”她惊得捂住嘴巴,“怎么回事?!”
脑子一片混乱,这扳指,怎么变色了?跟那晚如出一撤。
手机新的信息提示,醒舒慌忙抓起来查看——“你这厚颜无耻之徒!拉黑了,告辞吧!”
风峥看着‘已阅’,便叫了人进来。
他心里极其不快,若天上之主要自己帮扶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才保天下安宁,那么他情愿自己殚精竭虑,耗在其位方至不死不休。
屏风被两个侍从抬起,风峥的怒意稍稍褪去。
他是不会蠢到耗尽心力去管这样得寸进尺,不知感恩的人。
风峥下定决心,不再去管醒舒的一切事情,就让其自生自灭吧!相比之下,他更愿意豢养只流浪猫狗什么的,至少畜生不会言行无状的羞辱他。
他将扳指摘下,搁置在桌案上。
玉面瞬间退却了暖意,很快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