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过多久,一切就都平息了,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谢灵婉和陆江听的这段情,也似乎如同没有发生一样,陆江听这个人,也似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洛璇看着这厅中的场景,算是明白了,这么惨痛的经历,让谢灵婉无法承受,所以她死后,魂魄都不愿意记得这些痛苦,强迫着自己不断重复着这一切发生之前最美好的那一段。那一天是她最幸福的,满怀期待的梳妆打扮,准备去见心上人的那一天那一刻,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刻,也是她不愿走出来的执念。
那一日之后,谢灵婉不哭也不闹,她的世界已经被清空了,她的世界,彻底没有了光。她每天安静的吃饭,安静的在自己的窗边坐着,只是人眼可见的瘦下去,原本合身的衣裙渐渐空荡,衣袂飘飘,像是要随风而去。
谢灵婉的悄悄的来,却来势汹汹,先是入夜之后不住的咳嗽,喉咙泛着血腥,接着就是整夜的梦魇,持续不断地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精神。
梦中总有身影出现,还是那座桥,那一日乞巧节城西的望仙桥,拱形的桥身,青石板的桥面,陆江听站在桥上,又是转过身来,朝她伸出手,脸上是她熟悉的温暖的笑意。她想走过去,脚下却像踩着棉花,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一着急,身子便往前扑,然后猛然惊醒,冷汗涔涔,心口扑通扑通的直跳。
也有时,梦里就在这个院子里,水井边,柳荫下,陆江听坐在一张竹凳上,膝上摊着一本书,这画面如此岁月静好,他会缓缓抬起头,没有言语,看见她,朝她伸出手,向她微笑,他知道,他还在那里。
谢渡来看过她一次,一个阴天的下午,云层低垂,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这一日,谢灵婉已经起不来床了。他坐在谢灵婉的床边恨铁不成钢,谢灵婉别过头不愿意看他。
“婉儿,你还没想明白吗?”
听到他讲话,谢灵婉嫌恶地闭上了眼。
“爹爹也是为你好,这穷酸的书生能给你什么好日子。”谢渡并不管谢灵婉有没有听他讲话。
“你日后可是要入宫为妃的,你从小娇生惯养,只有宫里的富贵才配得上我的女儿,怎么能去跟着一个穷书生过贫苦日子。”
谢灵婉冷冷发笑道:“是吗,我竟不知道爹爹是为我好?”真是讽刺,自己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