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主的驸马爷啊!
    蔺重凰懒得去看宁渠头上大剌剌顶着的“警惕”和“怀疑”,只笑着点点头。
    “本宫竟不知,夫君如此钟情于本宫,便是一天见不到本宫的消息都要心痒难耐。夫君既有此真心,本宫又岂能视而不见?
    “驸马放心,本宫定日日为夫君传信,让夫君,身、临、其、境。”
    ——
    愈往幽州走,天色愈阴沉。
    因是瞒着蔺承箴出门,所以走不得官驿,只能乘宁家自家的普通载人马车。
    京城离幽州距离不远不近,这一路上,前半程离京太近,要防着有关隘上的人认出尹慎和蔺重凰;而后半程又要绕着地方哨卡走,避免打草惊蛇。是以除了中间那一小段,一行人几乎大半程都在走小路,比官道颠簸了一倍不止。
    宁渠派下来的那一队护卫,都是宁家营中排的上号的精锐,尹慎更是宁渠曾经的副将,十数人骑着马昼夜不停地赶了几天路,也只是稍显疲态。
    唯独一个蔺重凰,再不受宠也是宫里出来的公主,哪怕是坐的马车也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记得宁渠让她早去早回,不然难以兜底——这竟是宁渠数句扯皮的话中,唯一一句不可置疑的。
    于是她也撑着一口气,几天下来只觉得整个人全身的骨头都被重组了一遍。
    此时的蔺重凰竟有些喜悦于当初答应宁渠每日给他传信了,若非如此,她怎能在这漫长煎熬的路上,找到比休息的时候接一坨乌鸦粪便在纸上晾干了差人送回去给宁渠看更有趣的事?
    看着忍着恶心也要拿树枝把乌鸦粪擀成片晾干送回京给宁渠玩的蔺重凰,尹慎没忍住乐了两声,蔺重凰回过头看他,他连忙嘬起腮,伸手给蔺重凰比了个大拇指。
    蔺重凰再转回头,看见自己失心疯一样搞出来的腌臜东西,终究也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了。”尹慎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跃到到一旁的石丘上,“前几日不眠不休地赶路,大家精力也剩的不多了,今日天色已晚,便在这里找处地方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中间不会再长休。”
    护卫们零散的应了,四散出去找能睡觉的地方。
    尹慎看着蔺重凰包好信,绑在了随她和宁渠传信两天一轮换的老鹰身上,又拿了个肉干递过去,老鹰叼进嘴里便任劳任怨地带着乌鸦粪飞走了。
    “殿下,”尹慎又乐了一声,“吟风要是知道自己带了什么东西回去,怕是要去锦鲤池子里洗三遍爪子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