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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不幸的。
皇帝大概也是这么想,所以宁渠在黄历上看见了那一天的通书:宜祭祀,宜治病,宜交易,宜开光,忌嫁娶行丧。
“忌嫁娶”的通书分明是宁渠先前对整个婚姻最满意的一点,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蔺重凰为安槿挑的良辰吉日,他难得的有些出神。
大抵是出于对同等的合作伙伴的尊重吧,宁渠想,蔺重凰对安槿如此好,倒显得他之前的计较太过幼稚了。
——
蔺重凰到柳府门口时,那管家正将大门开了个缝,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又没找见,有些犹豫地往后退了退,却在转眼时见到熟悉的帷帽,面上露出喜色。
管家拉开门,乐颠颠地朝着蔺重凰小跑过来,急急地刹在离她不远的距离,抬手行了一礼。
“小姐,我家老爷正等着您呢!”
蔺重凰点点头,跟着他进了柳府。
与上次不同,这次进柳府时,府中没了浓重的酒味,只剩下若有若无的酒香。
院中无人,管家说柳苑正在议事厅等她。
今日这一遭倒是正式了许多,蔺重凰心想。
议事厅中,柳苑并未像上次一般披头散发赤足而饮,而是束了玉冠,穿戴整齐地坐在厅首,见蔺重凰进门,有模有样地起身迎她。
“小姐今日来的有些迟。”
蔺重凰挑了把顺眼的椅子坐下,声音平稳:“迟吗,我以为申时来已算是早的了,还怕上午来扰了柳编修的清梦。”
柳苑坐回去,身形依然很有流动性,闻言笑了一声:“那还要多谢小姐为我着想了。”
他琢磨了一下,又道:“不知小姐可方便将姓名告知于我?”他露出一个心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