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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子啊,小姐。”
蔺重凰默了默,那日洛英给她乌金帖的动作十分隐秘,言语间也颇为小心,并未与她说太多东西,只说让她拿了乌金帖直接来馥郁堂,管事之人自会明白。
她此前对馥郁堂并不熟悉,原先想多等几天,查些消息再来,可昨晚贺回给她传的信里又提到了这里,于是思来想去,蔺重凰还是决定直接来一趟,哪怕谈事不成,长公主的身份也能起些作用——虽无权利,但毕竟是公主身份。
事实上,她今日来此大抵也确实来对了,贺回的密信上的第二句,正与这厢房的名字一样,都是“望春山”。
只是似乎遇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在望春山中等着她的人并未“自会明白”,相反,一开口便是质疑。
听明白馥郁堂乌金帖的稀缺后,蔺重凰也有些犹豫,这些消息应当是密不外传的,只有持帖之人方能明晰,而她显然无法在此刻将洛英召唤出来问问她“这帖子你是如何得来”,又或者“这帖子究竟是真是假”,只能先试试能否同这个人周旋。
“公子,人已经带到了……”掌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人带到了……
掌柜并未提前通报,便直接领她上楼,话里行间都未向“公子”介绍她是谁,只说“人已带到”,分明是知道她会来。
蔺重凰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人在诈她。
“公子说笑了,”蔺重凰轻声开口,“依公子所言,馥郁堂乌金帖非常人所能见,又何谈仿制。再者说,公子的酒楼开遍大顺土地,谁人敢仿了您这举世不足七张的帖子,还不知死活的带过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