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苑听清后笑了一声,坐直了些。
“小姐,京里其他媒婆媒公们没告诉你吗?”
见帷帽微动,柳苑有些好笑道:“我这酒鬼没有哪家小姐看得上,你若存的是想给我介绍的心思,还是趁早死心吧。”
蔺重凰没有反驳,认下了媒人的名头,没有理会他的后半句,接着问道:“柳编修可有什么诸如‘日后官拜宰相’的雄心壮志?”
“小姐,我既考中探花,便是存了往上爬的心思的,不然我何必寒窗十年。”
蔺重凰闻言,没有追问他为何封了编修后日日醉得神志不清,只是点点头,将那坛金波酒推向了柳苑的方向。
“我要问的话已经问完了,其余谢礼我明日遣人来送。”
柳苑没有接这句话,只看着桌上的酒,蔺重凰也没有再多言,带着帷帽让她的动作不太能被看清,她便干脆没有致意。
管家有些迷茫地跟上去送这两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女客,却在走了一半时,听见院中响起柳苑不大的声音。
“……还需要留门吗。”
蔺重凰顿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回:“后日吧,后日我再来寻柳编修。”
——
蔺重凰自柳府回来后,将柳苑所说的信息誊抄在了纸上,碧落说宁渠今日还未出府,但是有人来访,不知离开没有,她便在房中又等了一会,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方才带着纸找了过去。
蔺重凰刚到书房外时,书房的门紧闭着,门外守着两个小厮,见她走来,行过礼后说有人到访,与宁渠谈话还未结束。
“殿下,公爷说暂时不让人进去,您可能需要先等一下……”小厮面上有几分难色。
许是宁渠听到了门外有人说话,声音高了几分:“可是有人来了?”
“回公爷,是殿下到了。”
“让夫人进来吧。”
小厮低着头,连忙帮蔺重凰开了门。
蔺重凰踏进书房,身后的门又被关上,回过头来竟发现此刻坐在宁渠不远处同他商讨事情的,正是他们二人先前提起过得清高状元,孟持盈。
孟持盈见蔺重凰得以进门,神色有些僵硬,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看了宁渠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垂下头去。
蔺重凰从孟持盈微妙的神情中品出些什么,冲宁渠挑了挑眉,见宁渠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心下了然。
“夫君。”蔺重凰上前几步将手中折起的纸张递给宁渠,随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