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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对碧落道:“你们就在此地等我,老爷都是知道的。”
刻意隐去了宁渠的身份,回头看见明长白有些惊恐的表情,满脸写着“怎么还能这样”,蔺重凰挑了挑眉,将声音放低,听起来有些羞涩:“我们走吧。”
待明长白转过身为她带路,蔺重凰才收了姿态。
希望变成谈资,她在心里淡淡道。
“将军,人带到了。”
将蔺重凰带到贺回面前,明长白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贺回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蔺重凰确认厢房门关好后,取下了帷帽,便见贺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蔺重凰不知如何开口,便以同样的表情回视了过去。
厢房内沉默许久,终究是贺回先开了口:“崇昭,我先前为你传的信,你可看到了?”
“嗯。”蔺重凰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简短地“嗯”了一声。
贺回看起来有些着急,他与蔺重凰座位间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子,此刻微微向前倾身,面上隐隐露出两分痛心疾首之色:“崇昭,你既看过消息,前几日为何还会与她同进同出?”
蔺重凰想起那天,她与洛英一道从郡主府中离开时,洛英只神情严肃的让她不要尽信贺回,还给了她一张馥郁楼的乌金帖,让她寻合适的时间去一趟。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去馥郁楼,这“不可尽信”的本人已经找过来了。
洛英不似贺回一般态度强硬,咄咄逼人,和洛英交流时,多数时间是洛英说,蔺重凰在一旁听着,便少了许多“思考如何像崇昭公主一样和洛英沟通”的烦恼。
而此刻蔺重凰尚未摸清贺回的目的,且贺回似乎一直在逼着她开口,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你派人跟着我,便只是为了监视么。”蔺重凰绕开了他的问题,轻声反问。
“当然不是……崇昭,你怎能这般想我?”贺回否认道,声音低了下来,“你明知道我常年在边疆,此番回京后会派人跟着你,也是怕你平日里出行受伤,想趁着我还在的时候护住你。”
“宫宴那天也是吗?”
“崇昭,你……什么?”贺回被蔺重凰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顿了一下。
“宫宴那天,眼看着驸马走近,还仍要当着他的面摸我的脸,也是为了保护我吗?”
蔺重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