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蔺重凰而言,宁渠在她这里已然是一个顽劣爱调侃人的形象,是以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想和他共进午餐。
“某见夫人今日用饭不多,可是胃口不好?”宁渠见蔺重凰搁了筷,面上担忧着为自己又盛了半碗八仙汤,目光还在烧鸭子和鱼片中逡巡。
蔺重凰看他行状,眉间颇有几分无语:“本宫只是先前多吃了几块糕点,现下还不饿,夫君多虑了。”
宁渠本也并非真心想知道她胃口如何,闻言点点头,又状似无意般讲起:“某记得前几日承晏郡主曾派人来为夫人递过拜帖。”
“是。”蔺重凰颔首。
“某冒昧一问,郡主定的是哪一日?”
“正是今日。”
宁渠恍然大悟一般仰了仰头,目光终于由满桌的菜移到了蔺重凰的脸上:“原来便是今日么,某倒是问到了好时候。”
蔺重凰礼貌一笑:)。
“某听闻……唉,还是算了。”宁渠未尽的尾音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轻飘飘的没了下文。
正做出洗耳恭听状的蔺重凰听见这话下意识抬眼,便看到嘴上说着算了的人两眼正盯着她看,满眼都写着:你怎么不问啊?快问啊?
蔺重凰:……
“夫君但说无妨。”蔺重凰配合道。
“并非这样问。”宁渠轻声提醒。
“……?”
“夫人应当问某‘夫君为何说算了,可是有什么隐情’。”宁渠模仿着蔺重凰平日里的神情,煞有介事地教她。
“……”蔺重凰张了张嘴,对宁渠要说的内容的好奇终究还是盖过了无语,“夫君为何说算了,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宁渠满意地颔首,又以惊人的速度换上了一副有些惆怅的表情:“有些事我本来是要告诉夫人的,只是怕……”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开口,“怕夫人听了之后吃醋。”
“?”蔺重凰几乎要以惊恐的神情来回应他了。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想看见那时隐时现的情绪词,好让这唯一客观的东西来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确实犯了癔症。
好在宁渠并没有丧心病狂到一定要演完这一出大戏,见到蔺重凰脸上的古怪表情后便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收了手:“夫人作何露出这般神色,某见今日席间夫人有些神思不属,这才想出此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