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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原本……我有事要问的话,是应当自己上门拜访的,但有一事实在不便让宁家兄长知晓,不然定要为我父母去信调侃我了,这才出此下策,直接把嫂嫂邀来了,承晏行事莽撞,还望嫂嫂莫怪。”
蔺重凰顺着安槿的话问她是何事,便见安槿面上染了红,很是羞涩一般松开了和她交握的手,拿起一旁的酒壶在蔺重凰本就满上了的琉璃杯中又填了些许,看着快要漾出来了才手忙脚乱的停了手。
“我……”安槿的视线有些飘,“陛下前几日召我进宫,同我说……我已到婚配年龄,问我可有看中哪位公子,说是要为我赐婚。”
蔺重凰心中漫起一阵无语,这皇帝当自己是媒人吗,怎么整天想着给人赐婚。
心中虽这样想,面上却还是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这般早便要婚配了吗,本宫听郡主还自称承晏,想必尚无表字。”
“是,”安槿有些不安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父亲母亲走得急,还未来得及为我办及笄礼,我同京中其他人关系一般,唯有宁家兄长算是相熟,可他那时也未婚配,让他为我主持及笄礼实在不合适,便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办,也未取表字。”
“原是如此。”蔺重凰了然的点点头,“抱歉,本宫不知……”
“没事的嫂嫂,”安槿摇摇头,“是我自己想留下来才没和他们一起走。”
蔺重凰在心中记下这句话后,看向安槿:“那,你现在是何想法?”
安槿捧着酒杯,脸又有些红了:“我、我不知,我没有相看好的公子,也还不想婚配……”
“赐婚一事自然是看你自己,哪怕是陛下也不能逼着你的,”蔺重凰笑道,“我是想问你,对及笄礼是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