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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叶也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支了个顶馊的馊主意,脸有些红,却将蔺重凰的手更握紧了几分:“殿下,香叶是向着您的,您有什么想做的一定要和香叶讲。”
    蔺重凰看着她执拗的表情,迟疑了下,随即转开眼道:“陛下心意已决,本宫也已经接旨,断没有再悔婚的说法,宁将军虽卧病在床,可也是受蛮夷所害,不应背后议论,你今日同本宫说这许多,切莫让外人知道,否则祸从口出,本宫也护不住你。”见香叶面上露出几分后怕,蔺重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本宫有些疲倦了,香叶,你去帮本宫问问典礼上要用的东西置办的怎么样了。”
    “是,殿下。”香叶缓过这一会,不再抽噎,听到有正事要做,顶着两个肿成核桃的眼睛出去了,直到方才问到了婚服的时间才又进来一趟。
    蔺重凰心知香叶是因为嫁衣缝制得仓促因而又替自己委屈,只是这孩子情绪实在浓重,况且——自己与她本就陌生,先前或许是香叶太过激动才没有发现自家殿下与往日的不同,若是多来几次,就她这一片空白的大脑,怕是什么都应付不了了。
    蔺重凰按了按眉心,翻身下床。
    窗外天色已然趋向暗沉,月初升,日正落,隐有日月同辉之势,只是浮云在侧,于是日也朦胧,月也朦胧。
    她看着萧条的院子,抬手关窗,转身时瞥到了摊开在梳妆台上的赐婚圣旨。
    原来,今日是永极六年五月十八。
    ——
    永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宜祭祀,宜治病,宜交易,宜开光,忌嫁娶行丧。
    许是因后位空置,带妃子为长公主赐酒训诫又于理不合,皇帝免了蔺重凰的醮戒礼,允许她拜过先皇就直接乘轿去午门。
    蔺重凰出嫁的仪仗不小,却还够不上长公主该有的规格。她的贴金轿没有四十提灯,也没有诸王送行,一行人沉默着走向午门,只等着时辰一到便把她这不受重视的包袱丢进镇南国公府。
    巧的是,国公府大抵也没将她放在眼里。
    “臣名尹慎,是宁渠将军的副将,将军重伤未愈,如今不利于行,陛下感念将军劳苦功高,特许臣替宁将军接亲。”
    蔺重凰掀开自己的盖头,自轿帘缝隙中看到一个跪伏在地的魁梧身型,一瞬间有些想笑。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想把长公主的脸扔在地上踩两脚呢?
    她取下盖头,干脆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坐在轿子里:“陛下既已下令,那便跟着尹将军走吧。”
    “那是谁今日大婚啊,怎的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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