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琴随口问了一句之后就不停地往嘴里塞饼子,塞得两颊鼓鼓囔囔的,再顾不上说话了。
对于石小琴,陆尧的印象是新回岛上的小h兵,上次还跟在袁光辉后面,想来抄家。看起来,她跟颜惜的关系不太好,怎么今天给颜惜送大黄鱼不说,颜惜还把她请进家吃饭?
颜惜看出陆尧的疑惑,两人进厨房后,小声对他说:“石小琴是那个家的女儿派来监视我的,之前我们找房子,她那个后妈不是想把她房间租给我们嘛。我估摸着今天她在家不知出什么事,跑来用大黄鱼跟我换饭吃。我一看她的大黄鱼六斤重呀,当然跟她换了。”
她嘴上说是为了大黄鱼,可陆尧一眼看透,颜惜是对这小姑娘心软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陆尧对颜惜的性子多少摸透了些,她同情弱小,对冒犯自己的人毫不手软。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最后变成农夫与蛇?”
“我是蛇,她是农夫!”
颜惜眉眼畅快地笑说,嘴角高高翘起,杏眼亮闪闪的,盛满自信,一点不藏自己的算计。
陆尧立在原地,忽地脑海中豁然开朗,一时怔住,心口莫名一烫,这几日积攒在他心中的阴霾尽数消散,只剩眼前颜惜自信透亮的笑意。
“嗝!”吃到最后一个饼子的时候,石小琴看到盘子底下剩下点汤汁,于是拿着饼子一点一点蘸汤汁吃,直到把最后一滴汤汁蘸干净了,才两口吞了剩下的饼子。
陆尧收拾桌子的时候,看见光滑地能照人的盘子,看了她一眼。
“干嘛?”察觉到陆尧的目光,石小琴羞恼地红了脸,“我是吃得多了点,但我给大黄鱼了。”
说完,她端起桌上的盘子和碗,不给陆尧洗了。
陆尧观她言行举止,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岔了,这姑娘只能是农夫。
洗完碗之后,石小琴没有多做逗留,识趣地离开颜惜家。
颜惜洗漱后,迟迟不见陆尧动作,反而换了身黑棉布的宽松衣服,奇怪地问他:“你今天不洗吗?”
他是个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的人,不洗漱直接换衣服很不正常。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拴好门,不用等我。”陆尧将袖子和裤腿一扎,浑身的利落劲就出来了。
只是颜惜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一身有夜行衣的味道,像是要去干点什么的样子。
陆尧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去干坏事,你别多想。”
“是吗?”颜惜有心逗他,似笑非笑地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