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石小琴寄来的,她今天刚收到。只是这信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认识石小琴的笔迹,郭蕊几乎认为是颜惜伪造了这封信,寄给自己的。
信中说颜惜在海岛结婚后过得不错,在袁光辉带领的小h兵到海岛之后,还跟小h兵们交好,顺便忽悠他们去山上围猎野猪。
因为她男人英勇善战,砍死了一头野猪,他们家分到了二十斤的猪肉。导致颜惜在海岛上大鱼大肉,家里每天都瞟着肉香。
信上的每一个字,郭蕊都认识,但全看不懂。就连郭家,每天想要大鱼大肉,也是不能实现的。
他们的粮票、肉票是定额供应的,一个月大概能吃上一个星期的肉。当然,他们家也有像黑市这样,其他渠道购买鱼肉的情况,但想敞开了吃也是不现实的。
海岛上资源应该更为匮乏才是,怎么颜惜轻易就能获得二十斤野猪肉,过上每天大鱼大肉的生活呢?
还有她嫁的那个丈夫,父母早亡,由于是烈士子女的原因,才在海岛上获得了一份普通工人的工作。
之前爸妈讨论这门亲事的时候,郭蕊看过一眼那个男人的照片,顶多是个体格正常的老实男人,怎么看都跟英勇善战扯不上关系。
“妈,颜惜嫁的那个男人,有没有什么特长啊?”实在想不通,郭蕊放下信,下楼去问左秋波。
石小琴的性格,她是了解的,这姑娘年轻又一根筋,不会随便拿瞎话糊弄自己。
今天是周末,左秋波穿着围裙在厨房给一家人做饭,闻言头也不抬道:“他爸妈牺牲的早,他是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能有什么特长。”
郭蕊试探的问:“他的父母都是战士,功夫是不是不错?”
“村里有没有人教他功夫,这我就不清楚了。”左秋波终于抬头看她,“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郭蕊适时露出一个恰当、纯良无害的笑容,上前挽住左秋波的胳膊说:“我听说颜惜的丈夫在海岛围猎时砍死了一头野猪,分到了二十斤猪肉,生活过得不错,这下你跟爸可以放心了。”
“这个不孝女,不气死我跟你爸就不错了。”左秋波听到颜惜的名字,就想起被敲诈的一百块,每想起一次,心就在滴血。
她叮嘱郭蕊:“你别跟你爸提起颜惜的事,免得他上火血压高。岛上不比城市,偶尔弄到点野猪不算什么。到底颜惜嫁的丈夫工作普通,她自己连个正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