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野猪叫唤,叫声长短不定,断不会这般规律。况且,以成年野猪的体型,移动时撞击的竹子范围应该很大,不会是这么一小片。
闻那边气味,并无半点野猪的臊臭味,只有竹子的清苦和山间的泥味。颜惜不戳穿,反而攥紧柴刀往后退了几步,做出惶恐的模样,往那边的侧后方挪去。
“颜……”
“嘘~”
红桃见她反而往那边挪过去,想出声阻止,却被颜惜制止。
颜惜拉着她故意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发出声音的那片竹林挪去。
那边的人见她们被惊吓,越发卖力地压着嗓子嚎叫。颜惜已经走到他们身后,朗声喝道:“你们装模作样来山上围猎,不多花些精力找野猪,反倒在这装野猪吓唬人寻开心,未免太恶劣了。若是我当真以为野猪在这,拿着柴刀砍过来,失手伤了你们,你们后悔莫及。”
身后突然响起暴喝,孙德义和刘为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过头,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柴刀已经抵到他们脖子前。刀锋冰凉,上面还沾着新鲜的竹汁。
利刃抵在脖子上,两人浑身僵硬,方才肆意玩笑的那股散漫瞬间消失殆尽。孙德义慌忙往后缩着脖颈,生怕柴刀割到自己。刘为民更镇定一些,脸上的血色却褪去了大半,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红桃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好啊,原来是你们冒充野兽在这吓唬我们,等回家了我要告诉我爸去。”
比起这个,两人显然更忌惮颜惜的柴刀,孙德义的语气软下来,“颜惜,刀可不长眼,你把柴刀收回去吧。”
颜惜没有立刻收刀,静静看着他们血色尽失的脸,“玩笑也分轻重,刚刚我们若是当真,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伤到了,你们担待得起?”
“是我们欠考虑,我们的错,但你先把刀收起,总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要我们的命吧。”刘为民嘴唇嗫嚅半天,终是开口认错。
见他们是真吓得慌,又认了错,颜惜缓缓撤了柴刀。刀锋挪开的瞬间,孙德义、刘为民皆像是卸下千斤重担,浑身一软,重重靠在身后的毛竹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血色也慢慢恢复。
他们莫名其妙被颜惜坑了一把,迫于小h兵的压力上山来围猎。恰好在山上碰见颜惜两人,便想装野兽吓唬吓唬她们。谁知道这丫头忒厉害了点,不仅没被吓到,还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