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基地出海捕获的鱼类产量少,我想改良一下船上的诱鱼灯,看能不能增产。”陆尧解释说。
颜惜将稿纸还给他,“如今物资匮乏,你想要做成这种灯,想必不容易。”
岛上用的都是老式白炽灯,碳棒弧光灯,像陆尧图纸上画的这种分层次布灯、每层灯光颜色不一样的诱鱼灯,在没有LED、电工器材稀缺的现在,很难实现。
“没想到,你还懂这些。”陆尧的表情很平静,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绪。
颜惜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一个乡下长大的真千金,这方面确实不该懂。
她带着点心虚和尴尬笑了两下,解释说:“我只是比较了解形势和行情。”
陆尧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低低地应了一声。
“时候不早了,上床睡觉吧。”颜惜拍了拍身侧的床位,对陆尧说。
陆尧脸色一变,像是碰到洪水猛兽般,蹭地起身,连连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反应,搞得她好像会对他做些什么一样。颜惜的意思是让他上床睡觉,看他的反应,显然是误会了。
但他们是夫妻,就算她真的是那个意思,陆尧这反应正常吗?
颜惜打量了他一番,男孩子长得好看,注意保护自己是没错的,“你身高体壮的,就算是上了床,我也勉强不了你,放心睡吧。”
说完,也不管他,往床上一趟,盖上被子就睡觉。陆尧脸色几番变幻,犹豫几秒,走到桌前吹灭煤油灯,最终还是上了床。
身旁很快就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显然颜惜已经睡沉了。陆尧胸中涌现一股烦躁,为什么每次这人都能若无其事地睡觉,只留他辗转难眠。
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飘进陆尧的鼻子中,将他升起的烦躁驱散不少。颜惜翻了个身,双手不安分地伸出被子,伸到陆尧的被子中,触到一片硬邦邦的东西,不甘心地挠了两下。
陆尧浑身僵硬,呼吸乱了几拍,抓住那双在自己被窝中作乱的小手,塞回颜惜的被子中,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这人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说些意味不明的话、做些撩拨的动作。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上当的。他不会无端怀疑她,却也不能放松警惕。
颜惜身上,实在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容不得他不设防。
对于陆尧的种种心理活动,颜惜完全不知晓,她一觉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