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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简单,但海柳的硬度远远超过普通木头,锯起来非常费力,颜惜弄了半天也只修出来两根坯料。
她起身的时候,已经是正午,颜惜走出房间,准备去隔壁灶房热点饭菜吃。一出门就看见陆尧挑着一担水回来,往孙阿婆那边去。
“小陆,你特意去山上的小溪中帮我挑水,真是麻烦你了。”孙阿婆垂着眼,眼尾经年堆叠的细纹舒展开,嘴角浮起温和的笑意。
陆尧弯腰提起水桶,将两桶水全都倒进她的缸里,才回过头道:“阿婆不必客气,我这就回去了。”
“村里的水井不能打水了么?”颜惜端出菜,陆尧已经自觉地在灶前烧火,于是她问道。
灶膛里火已经起来了,陆尧丢进去一根柴,火苗冒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井里的水微咸带点苦,只能用来洗东西。岛上大部分人家都是储存雨水用来煮饭、烧水一类的,孙阿婆家中没有建水窖,光靠两口大缸,淡水匮乏。”
来到岛上已经半个多月了,颜惜一直住在招待所,倒是不知海岛上淡水资源紧张的事。用水事关家家户户,也涉及自身,她便仔细问了一番。
可以饮用的淡水除了村民自己储存的雨水外,还有全村公用的大蓄水池。在村西边山坳的阴凉处挖的大型水泥池,下雨时收集雨水通过沟渠汇集到大池子中,平日并不分水,等旱季按人头定量分水。
如今是雨季,雨水充足,尚且不那么缺水,等再过一两个月进入旱季,村里大部分没有水窖的村民,只能依靠渔船运水回来。但渔船也不是每天都能运水回来,一个月能保证一次就不错了。
总而言之,淡水在海岛上的珍贵程度,不亚于粮食。
了解岛上的水资源情况后,晚上颜惜洗澡就有些犹豫,用井水洗澡,身上不舒服,头发也会打结。用淡水吧,她跟陆尧只有一口大缸,只怕很快就会没水喝。
“哗!”她还在犹豫期间,陆尧已经倒了一大锅水在灶上烧,像是看出她在犹豫什么,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