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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办公室,钱志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走来走去,“丁书记,难道我们就任由那些人去批我们的同志?”
自从运动开始至今,两年多了,东霞岛几乎没有被波及,也没有乱过,这都是他们这些领导班子小心维护的缘故。
没想到会有人为了陆尧,特意兴师动众地跑一趟。而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个口子,后面的形势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因此今天一大早,基地的领导班子全聚集在书记办公室观望情况,好及时商讨对策。
“老钱,你消停点,这事我们不方便出面。”曾言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如果我们掺和进去,说不定会给小陆帮倒忙。对方一看我们人多,立马就会被激起对立情绪,恐怕小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除此之外,他身为渔业基地的厂长,必须为整个渔业基地考虑。隔壁西霞道的国营渔业基地,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那些人,弄得整个渔业基地陷入乱斗,停工停产。
丁书记认同地点点头,“老曾说得对,咱们身为渔业基地的管理人员,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冲动。”
“小陆的经历么,确实有点问题,人家过来批一批他,也没什么。只要咱们基地没有问题,倒也不必紧张。”孙天军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时不时地喝一口茶,与他们的焦急、沉重形成鲜明的对比。
政工干事耿成文向来唯孙天军马首是瞻,附和说:“指导员说得对,陆尧一个小小的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