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书记宣读个人信息时升起的疑问在此刻,几乎变成了确定。按照他素来解决问题的方式,陆尧应当不动声色,观察对方意图,等对方露出马脚后,再一击必中,干脆利落地解决这件事。
可他一时激动,心底藏的疑问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察觉到自己冲动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颜惜闻言身子一怔,原本低垂的头倏地抬起,直直看向陆尧,漂亮的杏眼中浮起一层茫然与惊疑,轻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尧怔怔望着颜惜,心中纷乱,一肚子疑问盘旋心底,千般疑问缠作一团,理不清次序,不知该先问哪个。又怕一语戳破窗户纸,落得难堪,嘴唇开合了两下,终究没能问出口。
灯下,颜惜静静望着他。他分明有一肚子想问的话,嘴唇几番开合,偏什么也没说。这般纠结的模样落在她眼中,倒让颜惜瞬间恍然。
他指的是自己不愿意跟他睡的事吧?
颜惜登时耳根红透,又羞又气,偏过头道:“你这人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如此急色。”
“急色?”陆尧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眼中全是不解。
羞恼过后,颜惜觉得,这件事情两人还是应该说清楚,免得两人刚结婚就生了嫌隙。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才认识几天,就要做那等亲密的事情,多少有点不自在。”颜惜忍着羞,回过头认真看他,“我们虽然领证了,但是感情上并没有到那一步不是吗?”
陆尧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面不改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一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走上前,在颜惜身边坐下,木架床受了力道,顺着他落座的地方往下压,半边床都跟着微微倾斜下沉。“为何你的档案信息,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是奇怪这个,不是急色啊,颜惜有些羞恼,垂在身侧的手抓紧被子,“那是因为,我当年出生的时候,医院抱错了孩子。”
她不愿说太多关于郭家人的事情,只说自己如今是乡下人,“我的家人只有乡下的妈妈和弟弟妹妹,城里那个不是我的家。”
陆尧没料到其中竟有这样的内情,严熙遭遇如此大的变故,他为自己的揣测感到愧疚和不安,“对不起。”
“也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颜惜只当他误会自己是被郭家逼嫁给他的,没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