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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字。双人杉木架子床,床头贴小喜字,四周绑一圈红绳。上面放着两床红色的新棉被,绣着牡丹和红双喜,两个枕套上则是简单绣着双鱼。
“嫂子,我们就先走了,有事你随时叫我们。”钱志强和洪新平将陆尧放在婚床上后,非常有眼色地提出告辞。
颜惜一人抓一把糖递给他们,“辛苦你们了,快回食堂吃席吧,晚了恐怕就没肉了。”
洪新平听见要没肉吃,迫不及待地走了,钱志强倒是不急,但他也不好意思多留,跟着一起往外走。席面做好后,颜惜特意给钱家留了一桌席面,钱家也没客气收下了。
孙阿婆和叶芊芊还在食堂吃席,整个石屋就剩下颜惜和陆尧两个人,周遭一派宁静,只有煤油灯偶尔发出“噼啪”的一声响。
颜惜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沉睡中的陆尧脸上。暖黄的灯光覆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像是蒙上一层柔光,将他平日的冷冽尽数敛去,多了几分安静柔和。
他的样貌无疑是极为出色的,骨相周正立体,眉骨高高隆起,眼睫小扇子一样又密又长,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笔直,薄唇轻轻合拢,冷白肤色愈发衬得那张清俊的轮廓夺目出众。
颜惜肆无忌惮地观赏着,片刻后,陆尧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双丹凤眼缓缓掀开,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平日里他那双眼睛看人时,总是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又锋芒逼人,如今酒醒半醒时分,初睁的眸子寒意尽消,锐气全无,像海水浸过的琉璃,水光迷离,泛着一层清润的光泽。
“我怎么回来的?”陆尧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尾尚带着酒后熏染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