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惜看了看周围满是八卦和打趣的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问题问得有歧义,让大家想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脸颊倏地绯红,羞地低下头,慌乱地解释着,“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不用看周围人的神情,颜惜也知道,自己是越描越黑,根本解释不清楚了。
就在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陆尧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食堂中间走去,“无事,以后你有很多时间和机会检查我的身体有没有隐疾。”
他的语音偏低,音色似冷玉打磨过,每一个字落下来都温凉,不喧哗,却能轻易攫取全部人的注意力。
“怎么个检查法?说给我们听听!”不知谁说了这么句,人群中发出哄笑。
颜惜的脸烧的厉害,几乎不敢抬头,全靠那双只牵引着她往前走。谁说这个年代的人保守的,开起玩笑来是一点不含糊。
陆尧微微低下头,看见的就是少女毛茸茸的头顶和一双白里透红的耳朵,刚刚残存在心底的一丝怀疑和警惕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
如果她真的是那边派人来取东西的,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些。结婚的时候,所有的信息都会公布于众,那时颜惜的身份和目的瞬间便会曝光,如何还能拿到东西。
陆尧自认不是那等色令智昏的人,不会明知道颜惜是假的,仍旧沉迷于她。一定是出了重大的变故,才让她改名换姓,甚至连档案都改了。
低着头的颜惜也在暗自否决方才的猜测,且不说陆尧不叫陆仲洋,光说她看过陆尧的照片,就算有人的名字一模一样,总不能长相也一模一样吧。
“你有没有一个长得要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为了确认自己没有找错人,以防万一,颜惜悄悄问了他一句。
陆尧看了她一眼,带着点疑惑道:“没有,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颜惜彻底放下心来,陆尧就是她的娃娃亲对象没错,他也不是什么反派大佬,只是恰好和大佬一个学校毕业,学同一个专业,有相似的经历罢了。特殊时期,有类似经历的知识分子很多。
名字对得上,长相跟照片一样,知道她什么时候上岛,特意等在码头接她,绝对不会错的。
食堂的众人已经等不及了,钱志强笑着问他们:“你们悄悄话说完没,可以开席了吗?”
“大家开始吃吧。”陆尧淡淡地应一声,颜惜也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