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可别跟你老哥哥们开玩笑,你要是敢独吞,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我们都是看在玄爷面子上才信你这回,可别把玄爷的脸也丢尽了。”
四面八方的质疑和嘲讽,梁万礼依然稳如泰山,那总是笑着的脸皮早就被磨厚了,一群年过半百气势汹汹的伯父们也威胁不了他分毫,谁让他是梁玄易最疼爱的二儿子,他们说说也就罢了,哪敢真的动他。
只不过放弃了梁家那么大块肥肉不吃,人家都招标结束了,这边的口风也突然转变,换做谁都会生气。
“安心啦伯父们,万仔讲过要让大家都有肉吃,又怎么可能独吞?独吞我一定噎死。”梁万礼说道。
“话别说太绝啊万仔。”
“伯父们亏空的钱难道你能填上不成?”
“伯父们先别急,等我回去问清楚先,万仔定给伯父们一个交代。”梁万礼安抚着大家的情绪。
“你倒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这种消息肯定是赵家透出来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肯定。”
“赵家向来做民生项目,跟政府关系好,了解政府规划倒也正常,但你们梁家不是跟赵家闹掰了吗?”
梁万礼:“我爸是闹掰了,可我有渠道啊,这年头雲洲大力搞开发,正是大捞一笔的时候,跟其他人关系没必要搞那么僵。”
“你小子倒识时务。”
“马上21世纪要到了,你看雲洲那专门为跨千年建的地标建筑不也是赵家拉的合作,梁家投资的产物吗?嘴上说着关系不好,真到了20世纪末最后那天,说不定两家人还要在上面把酒言欢呢。”
“也不知邀请函发不发得到我们这些无名老辈手上。”
“您这话说得,雲洲的过去和将来,都得靠各位伯父们,长江后浪推前浪,但这前浪可不是那么轻易就退潮的。”
梁万礼这话倒是把一屋子的老头哄开心了。
另一边,男人放下监听设备,端起红酒杯朝司悍举了举,“我这二哥,身在曹营心在汉,也不知英国风水多养人,养出他这坑弟的心思。”
“咱们这也算是以牙还牙了。”司悍说。
“听着些假消息就往外传,心太急。”
“不过……”司悍欲言又止。
“你想说赵焱?”
“嗯,看来他也不是真心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