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年轻阿嫂光脚踩在玉石桌上,比梁加琛稍稍高出半个头,颇有气势地俯视着他,可惜声线天生温柔,说出来的话没有音量的加持也毫无威慑力。
“总之,你找一个女人我就找十个男人。”
“你尽找些歪瓜裂枣,能不能有点水平啊大佬?”
“你才是最歪的瓜,最裂的枣。”
“行行行,别闹了OK?要早知道你是这脾气,我娶头驴也不娶你。”
“你别太过分了!”
梁加琛说起狠话来也毫无顾忌,“好吃好喝给你供着,花钱让你上大学,不给我碰就算了,现在还想找些不干不净的男人回家!”
“是我不给你碰还是你自己没用!”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是谁没用!”
“来就来啊谁怕谁!”
“林漫心!”
“梁加琛!”
司悍看这俩人急头白脸地吵上一架,表情却没有半点生气,反倒是压着些笑意,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梁加琛给林漫心比了个手势,两人马上在沙发上纠缠起来,但都是点到为止,没有逾矩,只有些衣物摩擦的声音。
梁加琛故意喘了一声,咬了林漫心肩膀一口,女人轻叫出声。
“你是狗吗!咬我做什么!啊!”
司悍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俩在演戏,演给谁看?观众显然不可能是他。
作为保镖,司悍一直是个眼里有活的人,打闹后,两人衣衫都有些不整,于是司悍从另一张沙发上捞起盖毯,把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毯子一落,眼前一黑,空气也变得稀薄温热,彼此的呼吸声只流转在这方小小天地。
闹腾了一会儿,他们还喘着,落在耳边的气息终于暧昧起来。光亮处还能做戏,黑暗中却发不出丁点谎言声响。
林漫心推开男人的胸膛,小声道:“我、我就说你不行吧……”
老戏骨不该有这般堂皇无措的时候,明明可以和以前一样用花言巧语讨女人欢心,逢场作戏他最擅长,可她那么轻柔一推,他便真的退开了,不愿再多碰触她一分。
是不愿是不敢,梁加琛分不明白,他只知道身体反应没有骗人。
司悍从他们的举动中看出些端倪,见梁加琛的目光投过来,用手势询问他是不是有窃听器,男人点了点头。
司悍这些年搜查窃听器已经相当熟练,很快